…洛绵屿怀疑谢致远会直接来这里抢兔子,接着他和饲养员发生的那些事情会全部暴露。
洛绵屿都能想象出自己接受三堂会审时的可怜模样。
反正谢致远也不可能把小兔架在烧烤架上烤,洛绵屿哼哼地想着。
洛绵屿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补觉,暮色四合之时,洛起风才到家,他从床上爬起来去迎接哥哥的回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洛绵屿瞧着乖乖的,也很贴心,但现在已经不是贴心,而是狗腿。
洛起风是大妖,能够察觉到弟弟身上微妙的一些变化,他闻到了一些若有若无的味道,很熟悉但有些想不起来。
洛起风双手抱臂打量着洛绵屿开门见山直接说:“无事献殷勤,洛绵屿,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没有啊,”洛绵屿摇摇头,他眉眼弯弯,“就是想让你今晚就把我送回颐和君庭。”
听到颐和君庭,洛起风脸上浮现几分不爽,看着弟弟和一个人类走得那么近,总觉得怪怪的。
如果只是正常交友,洛起风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他总觉得洛绵屿与谢致远有些过分亲密了。
可是,当洛起风的视线落在弟弟那张天真烂漫的脸上时,又觉得是自己多心,小兔子连成熟期都还没到,还是未成年,哪能懂什么情情爱爱,再说,谢致远还是个硬邦邦的男人。
洛起风叮嘱道:“好,但是先说好,如果有暴露风险,立即通知我。”
洛绵屿道:“好!”
之所以决定今晚就回家,是因为洛绵屿提前知道了谢致远的行程,他明天要去片场,时间肯定跟谢致远对不上,那没办法,只能先回颐和君庭,先用替身小兔糊弄糊弄谢致远。
吃完晚饭后,洛绵屿就带着自己的储物空间小包袱变成了一只小白兔,他窝在哥哥怀中,探头探脑地看着四周。
洛起风盯着小兔脑袋若有所思,怎么感觉几天不见,小兔似乎有些变化,毛毛更加柔顺蓬松,整只小兔好像微妙的大了一点点。
他不动声色地掂了掂手上的重量,好像感觉不出来。
灵兔一族,因每寸骨肉都是应天地力量而生,所以天生体小,大多只有巴掌大小,只会在成熟期后会再略略长大一些,但这一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洛起风并未往成熟期这方面想,在他认知中,若是洛绵屿成熟期来临,定然会寻求父母帮助。
本该明天才回颐和君庭的小兔,今晚就被送回。
管家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兔,笑得眉不见眼,小兔不在,感觉整栋别墅都静悄悄的。
管家把小兔安顿好的第一时间,就给谢致远发了视频,并打了电话。
谢致远:“绵绵还闹绝食吗?”
洛绵屿正在捧着樱桃吃,管家道:“不闹了,正吃得开心呢。”
谢致远:“那就好。”
华灯初上,谢致远坐在落地窗旁的躺椅上看着滨海市的夜景,海中的灯塔格外显眼。
他轻抿一口红酒,回想着今早的监控,正如他从前觉得有些事情是幻觉,客观事实却说他并没有精神分裂,监控中完全没有小兔的影子,但他却觉得小兔真的来过。
次日,洛绵屿从原路出逃,又回到了一边扮演宠物兔,一边矜矜业业拍戏的辛苦生活。
这样来来回回,简直生无可恋,好吗?
还好这种日子只需要再过两周就能结束了。
洛绵屿有些开心地想着。
开心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因为他收到了方钰发来的行程单。
“傻乐什么呢,看看,那个被你遗忘到角落的行程。”方钰坐在洛绵屿的身边,手里还拿了一份纸质档,上面标注着一堆重点。
这是一档旅游综艺,横跨大半个华国,最后一站是在国外,比在省外还过分,没开玩笑。
洛绵屿脸一垮,把所有抗拒都写在了脸上。
方钰乐了,“你挂什么脸呢,这档综艺都火成什么样了,多少人抢着上,而且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