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那样。”吉川凉介听了网球部众人的交谈,又看了看场内两人各种意义上的极限拉扯,突然就笑了。“有什么问题,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去问翔太呢?”
少年们,莽就是了,考虑那么多干什么?深思熟虑是成年人才干的事情,青葱的少年人,哪需要这个呢?
我要是能直接问出口,还用等到现在吗?青山明忍不住想翻白眼。有点失望,当初合宿的时候知道网球部有教练了,还以为能把这事儿推给教练呢,结果看样子教练又想把这事儿推回给他们。
“吉川教练说得对,哲也你该去试着去问问安藤前辈。”听了吉川凉介的话,修一笑嘻嘻地看向佐佐木。毕竟,一开始的时候,他不就说了要找时间跟安藤前辈谈一谈吗?
佐佐木没有理会修一的小伎俩,就如青山明所想的那样,他也有点问不出口。毕竟问对方为什么那样打网球,明显就是在否定对方打网球的方式。若是刚开学加入网球部的时候还好说,现在都相处了快三个月了,即使有时被翔太认为说话过于毒舌的佐佐木,也有点不忍心泼翔太的凉水。安藤桑那家伙,打网球的时候看上去那样高兴,那些否定他的话,还真是有点说不出口啊。
连做事很有决断的学生会长佐佐木都认为有点不好说出口了,更不要说光少年了。单说光少年,如果没有翔太,他估计都不会进入网球部。在网球部的一众人等当中,就属他对翔太的网球最了解。翔太这样的球风形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在进入网球部之前,他也是翔太的练球对象之一。在漫长的过程中,他都没提过任何意见,没有人会觉得他现在会对翔太的网球说个“不”字。
事实也确实如此。光少年自己打网球可能还在意一下输赢,对于翔太打网球,那他就只有一个原则:只要翔太打得高兴。翔太高兴怎么打就怎么打,管他对手、队友怎么想呢,都与他无关。
平时训练也好,练习赛也好,也都按部就班、保质保量地进行,但就是看不出来他对除了翔太以外的网球部有什么归属感。其他人很怀疑,等翔太冬季学期退出网球部的时候,光少年会不会也跟着一起引退。
“那要不庄司君去问?”修一也不嫌事大,在直人纠结不安的心灵上添油加醋。
还庄司君呢,你没发现这里有个庄司君都快碎掉了吗?直人将嘴唇咬得通红,纤长又浓密的睫毛下,深蓝色的眼如一汪泉水,暗流涌动。向来尊重别人沉静守礼的直人,怎么说的出口那种话?比赛前,他甚至都没跟弟弟直也提起来过。
“那有点难办呢。”看到直人的表情,修一的视线又绕着众人扫了一圈,“大家都不想说,我也不想说啊。”虽然对方是三年级的前辈,修一却有点担心,自己的话一出口,对方会“汪”地一下哭出声来。惹哭别人,可不是自己的风格啊。
“你们可真是……”网球部教练芥川凉介摇摇头,面上带笑,好似有些为难,“我也不太擅长沟通呢,要不等下我跟你们顾问老师说一声,让他去吧。”
难怪会成为网球部的教练呢,这推锅的行为简直一脉相承。网球部的其他人都一言难尽地看着教练,像是不明白为什么成年人也这么没有担当。
“安藤前辈,你一定非要这样打网球吗?!”场外的人商量了半天,也不如场内的人直截了当。再三确认对方依然在时不时给自己喂球,并且自己不管怎么反击都无法规避之后,直也怒了。
等翔太又送过来一颗球的时候,他站在原地没动,任凭那颗球落在了自己的半场上,在地上滚出好远。直也白皙的脸上被气出红晕,深蓝色的眼中波涛汹涌,一看就情绪激动得不行。
听到直也的声音,场外的人都忍不住呼吸一窒。他们推来推去,谁也说不出口,没想到最后是还没有加入网球部的庄司直也先点出来。
“啊?什么?”翔太本来打得正高兴,一个球他能跟直也拉回拉扯十几个回合,每个球都打得好过瘾。
不管是什么形式的网球,他都可以。一球定胜负充满进取心的网球他爱打,将一个球的时间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