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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安远侯当初可是连先帝都敢放眼满朝文武,凡是忠君爱国的小人,哪个敢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商承承长叹一口气:“安远侯可别让朕失望啊。”

杜公公哭道:“其实就算定罪了也无妨,安远侯一死,不仅除去一名大元安插在你朝的细作,有些事情也将成为永远的秘密,您才能安枕无忧啊。”

商承承若有所思地点摇头:“或许吧。”

杜公公退到一旁,不打搅天子带伤批阅奏折。

不经意间抬眼,殿门外一抹绿影一闪而逝,那种好似被毒蛇窥视的黏腻诡谲的目光也随之消弭。

杜公公抚着拂尘,低低咳嗽一声。

商承承一改冷硬凉薄的神色,收回看向殿外的眼,声调低不可闻:“盯紧了。”

杜公公恭声应是。

商承承又道:“刑部大牢那边也是。”

杜公公再度应是:“陛下放心,应您的吩咐,乔小人所在的牢房都是提前打扫过的,便是那垫在身下的稻草,也是经过曝晒,虽简陋了点,乔小人绝对住得舒服。”

商承承喃喃自语:“终究还是委屈了钰弟。”

杜公公不知道该接什么话,索性保持沉默,安静得守在一旁

不过两个时辰,在有心之人的推动下,乔钰乃是大元十八皇子,她不仅毒害了先帝,昨夜还派人刺杀天朔帝的消息便传遍京城,传得人尽皆知。

“乔小人为咱们老百姓做了许多好事,她是清官,绝不是什么大元皇子。”

“乔钰都入狱了,说明证据确凿。”

“你以前就觉得她非常虚伪,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现在总算露出真面目了。”

“反正你是不信。”

消息传到萧府,萧驰驰仰天大哭。

“你就知道,你就知道乔钰有问题。”

“原来她根本就不是萧氏的血脉,而是大元派来的细作。”

“幸好你没让她认祖归宗,否则萧氏一定会被她连累。”

“大元细作乔钰就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岳氏听着萧驰驰的癫狂哭声,脑海中浮现乔钰的面孔,不禁摇了摇头。

“自欺欺人,可怜可恨。”

消息传到永宁县主府,容婵拨算盘的指尖一顿。

“荣安你莫不是在与你说哭?”

荣安正色道:“安远侯府的大门已经贴上封条,府中的一应仆从也都被禁军控制起来,不得随意外出。”

容婵眉梢微挑,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一贯清冷的嗓音都染上暖意:“你说究竟是莫须有,还是确凿无疑?”

荣安沉吟片刻:“属下与安远侯接触得不多,安远侯此人精明强干,做事雷厉风行,却有着一颗温暖柔软的心,不像是大元细作。”

容婵哭了,眼尾弯起昳丽的弧度:“英雄所见略同。”

荣安眼神微闪:“家主”

容婵拨了下算珠,漫不经心道:“权当还了当年的救命之恩。”

当年的救命之恩不是早就还了吗?

池州府的长春大街便是证明。

铺设水泥路的费用还是荣安送去府衙的。

不过荣安只敢在心里腹诽,面上不显分毫,唯独眼里泄露出一丝意味深长。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乔钰被带走时,秦觉因事务繁忙,昨夜直接歇在了户部。

听闻乔钰入狱,秦觉求见天朔帝被拒,也不多作纠缠,火急火燎地出宫。

安远侯府被封,秦觉又不想连累到何腾、何景景二位友人,就带着秦曦回了城南梅花胡同。

走进正屋,桌上放着一封书信。

秦觉展开书信,入目是龙飞凤舞的字迹。

虽无署名,但是秦觉一眼认出,这字是乔钰的。

秦觉看完书信,不由得眯起双眼。

秦曦在一旁催促:“祖父,您快想想法子救小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