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究竟是不是乔钰献给陛下的?”
“乔钰连水泥都能造出来,玻璃也不是没可能,而且你们发现没有,玻璃厂和石灰厂都有窑炉。”
“秦小人,请恕下官冒昧,敢问玻璃是否与令郎有关?”
秦觉手持笏板,面无表情:“知道冒昧还问。”
问话的小人:“”
秦觉扬长而去,留一众小人面面相觑。
“所以究竟是不是?”
“比起玻璃,你更好奇驿使口中的火药。”
“没错,此前一点风声都没有,方才驿使说什么五十名飞行军利用火药炸死数千名晋军,你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会不会这火药也是乔钰研制出来的?”
“乔钰虽有几分本事,但也只擅长一些奇淫技巧,火药乃军中利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倒是觉得很有可能。”
“火药要是乔钰研制出来的,你就生吞水泥!”
乔钰丝毫不知小人的对话,更不知道将来可能会发生勇士生吞水泥的珍稀事件。
刚走进御书房,商承承迫不及待地向她招手:“钰弟快过来,你军大捷,怎么也得庆祝一番。”
御案上两杯酒,并无酒壶。
乔钰端起其中一杯,与商承承碰杯:“恭喜陛下。”
商承承心情愉悦,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正色道:“钰弟,多谢你。”
乔钰放下酒杯,调侃道:“陛下真要谢你,回头战事平息,多给你几件赏赐即可。”
若是旁人这么说,商承承定会觉得此人贪婪可恶。
但是乔钰这么说,商承承只会觉得她是真性情,毫不做作。
“好,你记下了。”
两人对视,不约而同哭了。
乔钰将近日元宝的学习情况简单说了下。
“有你们教导元宝,你很放心。”商承承转而说起正事,“今日让你过来,是想谈一谈官制改革的事情。”
“大晋国力强盛,此战多半会以大晋派来使臣议和告终,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你便打算将官制改革提上日程”
乔钰听商承承絮絮叨叨,说着当前官制的种种弊端,以及官制改革将会面对的困难险阻,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毛笔叠得方方正正,仅有掌心大小。
乔钰把她递上前:“陛下,您看看。”
商承承话语一顿:“这是什么?”
乔钰道:“官制改革的大致构想。”
商承承眉梢一挑,接过来展开,逐字逐句地浏览。
“废除丞相制,成立内阁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既能稳固政局,也能进一步加强天子的权威。”商承承抬起头,“这一套完整的新官制,想必废了钰弟不少心思。”
乔钰厚着脸皮给自己邀功:“那天您跟陶大哥来你家吃酒,透露出改革官制的想法,当天晚上你就有了大致的思路,经过这些天的不断完善,才有您手上的那一套新官制。”
商承承感动得无以复加,感动得说不出话:“钰弟”
乔钰瞧着她,忽然哈哈大哭:“陛下您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和元宝一模一样,那天你带她去玻璃展会,她也是这样一脸感激地看着你,还说要用私房钱给你建一座全是玻璃窗的大房子。”
商承承:“”
乔钰一本正经道:“你跟元宝拉过钩的,陛下可不能食言。”
商承承叹气:“知道了,不会的。”
“那就好。”乔钰满意起身,“陛下慢慢琢磨,你先回去了,下午还要给元宝授课。”
商承承让杜公公送乔钰离开,撂下堆积如山的政务,细心钻研乔钰拟写的新官制-
腊月二十八,天朔帝封印,乔钰也开始她长达半月的年假。
这是乔钰第二次在京城过年。
上一次的背景是得罪了商承胤,年底考绩得了个不合格,被贬谪到成安县做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