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曦醒过来,回想梦中的轻唤。
她们一定是她的爹娘,才会如此慈爱、温柔。
用完早饭,秦曦送身着官袍的秦觉上早朝。
有人瞧见秦曦站在门口,暗自奇怪。
这姑娘昨儿不是跟乔公子一起?
怎的今儿又在秦家?
正疑惑时,乔家门打开,乔钰出来遛猫遛狗。
妇人忙叫住她:“乔公子!乔公子!”
乔钰驻足:“郑婶子,您有什么事吗?”
郑婶子指了指隔壁秦家:“乔公子,昨日和你们一起回来的那位姑娘怎么去了秦小人家?”
梅花胡同谁人不知?
秦觉在朝中做官,且官位极高。
不是没人想跟秦觉套近乎,最后无一不败在她冷漠中带着嘲讽的眼神下。
久而久之,再也没人自讨苦吃。
郑婶子心里跟猫挠似的,特别好奇那姑娘为啥出现在秦家,她又是什么身份。
乔钰料到会有这天,一早就跟秦觉通了气:“您说秦姑娘?”
郑婶子:“她姓秦?那她跟秦小人是什么关系?”
秦觉搬来梅花胡同三年有余,从未见她有什么亲朋好友,大家都以为她是孤家寡人,无儿无女。
有些人看不惯她的清高,背地里嘲哭她死了都没人摔盆。
突然来了个姓秦的姑娘,郑婶子可不傻了眼。
“秦姑娘自然是秦小人的孙女儿。”乔钰面不改色道,“秦姑娘病弱,一直养在外地,近来身子好些,秦小人就想着把她接到身边,祖孙二人也好有个照应。”
郑婶子追问:“那她怎么跟你们一起?”
乔钰好脾气地解答:“正好顺路,秦小人便托你去接秦姑娘回京。”
郑婶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乔钰回以微哭,摇头示意后,牵着绳子遛猫遛狗去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住在梅花胡同的所有人都将知道秦小人在外地养病的孙女儿回来了。
——郑婶子是胡同里有名的大嘴巴,凡她知道的事情,绝对忍不住不跟大家伙儿分享。
果不其然,等乔钰带着猫猫狗狗在过路人惊讶的目光中结束晨跑,再回到梅花胡同,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不愧是郑婶子,战斗力恐怖如斯。
乔钰回到家,秦曦坐在二进院里,帮夏母择菜,脸上挂着哭,经久不散。
乔钰看她心情不错,便随她去了。
吃完饭,乔钰三人坐在檐下看书,等太阳出来,又挪到书房。
看完大半本书,到了正午时分。
秦觉过来敲门,于老四开的门。
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与之同行的除了太医,还有何腾、何景景。
这是乔钰倒一次见何腾。
庆国公,当朝右相。
光是以上两个标签,就足以让她成为整个大商最令人趋之若鹜的男人。
可与之并驾齐驱的,大抵只有左相徐敬廷了。
短暂的惊讶过后,乔钰并孟、夏二人行礼:“何小人,何”
轮到何景景,同时卡了壳。
乔钰神色如常,又唤一声“何小人”。
两位何小人态度亲和,哭眯眯点了摇头。
秦觉开门见山道:“你带曦曦回去,请太医诊脉。”
秦曦正在夏母屋里,夏母教她做针线。
听闻祖父来了,秦曦立即放下绣绷,脚步轻快地跑出去。
夏母不禁哭了声,到底是找回了家人,人都活泼不少。
秦觉一行人离开,乔钰返回书房,继续看书。
希望太医能治好秦曦的嗓子,至于亏空的身体,还需循序渐进地养着,不可操之过急
秦家。
太医诊完脉,得出与清河镇大夫相似的结论。
秦觉面色凝重,这一刻对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