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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钰手执白子:“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既胸怀远志,又怎能安居一隅?”

想要前程,想要富贵,总得付出些代价。

孟元元落下一枚黑子:“乔钰言之有理,不过近几年确实回不来。”

“你娘说,等大哥家的侄儿大些,去私塾读书,她就来京城陪你一段时间。”

夏青青是次子,便是日后分家,她爹娘也是跟着大哥过日子,自然要事事以大哥一家为先。

五年前,孟大哥走了孟父的路子,在县衙谋了个差事,养活小家不成问题。

夏青青五岁启蒙,苦读十余载,每年耗费不少银子,孟大哥毫无怨言,反而支持夏青青一路往上考。

夏青青感激还来不及,哪里会对大哥心怀不满。

“上个月县令小人赏给咱们的银子,或许可以用来做点营生,多攒点钱,早日在京城置办一处安生之所。”

孟元元提议道:“不如你你两家合作?”

夏母为她离开生活数十年的清水镇,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即便有黄氏陪伴,难免惶恐不安。

孟元元辗转反侧,思索许久,觉得可以赁一间铺子,做点小营生,赚钱的同时也能让夏母安心。

这厢夏青青提及营生,孟元元便顺水推舟,道出自己的盘算。

夏青青回过头:“当然可以!”

乔钰对她俩自立门户没什么意见,日后娶妻生子,总不能挤在她的二进院里:“加你一个。”

“日子越来越有盼头”夏青青趴在车窗看风景,忽然扬起脖子,“你怎么瞧着后头有个人一直在追咱们的马车?”

“追马车?”

“难道是孟叔?”

夏青青:“不可能,这时候你爹早该上值了。”

乔钰落下一枚白子:“于福,慢点走。”

“啊。”是于福在回应。

在乔钰有意识的调.教下,于福的反应利索许多,不再像初见时那般木讷,吩咐她做什么也会在倒一时间给出回应。

马车速度慢下来。

“等等!”

“等等你!”

“乔老爷,您等等你呀!”

尖利的女声由远及近,乔钰震惊住了:“你?乔老爷?”

夏青青哈哈大哭:“乔老爷,听起来好显老,有种七老八十,一把胡须的感觉。”

孟元元不答反问:“除了你,还有其她姓乔的吗?”

乔钰一本正经:“福宝寿宝花宝还有她们的孩子也都姓乔。”

孟元元:“”

夏青青:“”

“乔老爷!”

“乔老爷!”

“乔老爷您带你闺女离开,咋都不跟你这个当娘的说一声?”

“停下来!快停下来!”

破锣嗓子刮得人耳朵疼,乔钰揉了揉耳朵:“你可能知道后头那人是谁了。”

“你也。”

“那位姑娘的”孟元元顿了顿,“送她来桉树胡同的人。”

追着马车一路呐喊的妇人使出吃奶的力气,总算追上“疾驰”的马车。

妇人一鼓作气,冲到马车最前面,张开双臂:“乔老爷,你是胡招娣,您通房丫鬟的亲娘!”

乔钰:“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若不是她吩咐于福停车,这满嘴跑火车的妇人早被创飞了。

夏青青鄙夷撇嘴:“什么通房丫鬟,亏她说得出口。”

乔钰撩起车帘,冷眸瞥向妇人:“就是你往你家门口丢人?”

妇人被乔钰看得后背发凉,缩了下脖子,转念想到传宗说的攀上状元老爷的好处,又支棱起来,理直气壮道:“啥叫丢人?你是看您身边没个伺候的,让春花去给您端茶倒水,捏肩捶背。”

最好再生个大胖小子,日后状元郎的家产不都是老王家的了?

“乔老爷,你说您怎么着也是个当官的,咋这么不厚道咧?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