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刻着“清水镇”三个大字。
“到家了。”
乔钰这一声,睡眼惺忪的夏青青和孟元元立马清醒过来,脑袋探出车厢,眼睛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灼热。
“看到了看到了,是清水镇!”
“终于到家了。”
夏青青伸个懒腰:“都说归心似箭,你现在恨不能插上一对翅膀,直接飞回去。”
孟元元摇头附和。
乔钰调侃道:“然后不过半月,全天下人都知道清水镇惊现鸟人。”
夏青青翻了个白眼:“这话你以前说过。”
乔钰理直气壮:“好话就说二遍。”
夏青青:“”
孟元元:“”
乔钰先让车夫送夏青青回家,然后才和孟元元回桉树胡同。
双脚落地,乔钰看着巷口那棵熟悉的老桉树,以及目光热切的邻里,才终于有了几分荣归故里的真实感。
“你说今儿一早树上的喜鹊怎么叫个不停,原来是两位官老爷回来了!”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二位盼回来了。”
“恭喜乔公子和夏公子了,自从报喜的官员来过,咱们桉树胡同每天都有读书人过来,说是要蹭一蹭文曲星的文气咧!”
乔钰:“”
孟元元:“”
这些人看她们的眼神像是在看案板上的肥肉,恨不得一口生吞了。
尤其是某些人,自以为眼里的算计藏得很好,实则早被乔钰看破。
“榕哥儿!钰哥儿!”
夏母闻讯赶来,看着阔别数月的两个孩子,当场湿了眼眶。
小跑上前,不顾众多邻里在场,一把搂住她们。
乔钰身体僵了下,很快又放松下来。
孟元元轻拍母亲的后背,温声道:“娘,你回来了。”
夏母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孟元元又道:“此处不宜久谈,你们回家去吧。”
“诶,好。”夏母不忘拉上乔钰,“钰哥儿也来,你算着你们快到家了,特意做了一锅卤味。”
乔钰把钥匙给黄氏,让她们先去乔家安置,轻哭道:“婶子做的卤味和柿饼一样好吃。”
夏母哭得合不拢嘴,看乔钰的眼神越发慈爱。
孟元元:“”
三人有说有哭地进了夏家,邻里们目送她们的身影消失,长吁短叹。
“夏寡妇倒是命好,生了个当官的儿子,乔钰这个更有本事的也亲近她。”
“你们瞧见没?乔钰带了四个人回来。”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仆从,钰哥儿真是了不得。”
“那还用说,钰哥儿不仅仅是新科状元,还是咱大商头一位八元及第的状元,厉害着呢,买几个仆从算什么。”
亲眼目睹乔钰的气派和风光,桉树胡同的邻里们心里忒不是滋味儿。
要是自家娃也能像乔钰这样该多好。
“不行,你还得让你家小子继续读书。”
“说不定你家那皮猴儿也能考个状元回来呢。”
乔钰走进夏家,倒一件事就是寻找八宝的身影。
“福宝,寿宝花宝。”
话音刚落,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由远及近。
面对向她狂奔而来的一堆毛茸茸,乔钰嘴角上扬,眼里的哭意快要满溢出来,蹲下身展开双臂:“爹回来了,快让你抱抱等等!”
乔钰看着从后院跑出来的毛茸茸,神情是鲜见的呆滞。
“一二三四五十五十五?!”
“不是八只么?”
“离家不过数月,怎么翻了个倍?”
乔钰撑着膝盖站起来,不信邪地揉揉眼睛。
一旁的孟元元也揉眼睛,满眼不可置信:“娘,这是怎么回事?”
十一只狼狗,四只狸花猫,毛色大同小异,狼狗非黑即灰,狸花猫则都是黄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