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男子四目相对。
乔钰:“???”
男子:“!!!”
借着皎洁月光,乔钰将男子的衣着装扮看得一清二楚。
紧身衣,腰间挂着长刀还有钩爪。
深夜出没,鬼鬼祟祟,那么她的身份只能是——
水匪!
乔钰眼神一厉,重重碾上水匪已经摸上甲板的手。
“啊!”
水匪惨叫出声,紧接着被乔钰一脚踹中面部,剧痛之下身体失去平衡,扑通落入水中。
“怎么回事?”
“哪个蠢蛋掉下去了?这种时候也敢出纰漏?”
夜风将话语声送入乔钰耳中,乔钰不着痕迹后退。
若无意外,船身上不止一名水匪。
通过声音初步判断,至少有好几十人。
“大哥,甲板上有人,她发现你了!”
被乔钰踹进河里的水匪好不容易扑腾上来,尖声高呼。
乔钰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冲进船舱。
乔钰先去找了船主:“外面有水匪劫船!”
船主睡得正香,迷迷瞪瞪开门,听到这话,顿时吓得魂飞胆裂:“什么?!”
乔钰没有重复第二遍,大步奔向镖头所在的房间。
“水、水匪劫船了?”惊恐爬上船主布满皱纹的脸,她先是不高不低地念了一遍,随后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边跑,一边敲响副财、总管等人的房门,高声喊道,“水匪劫船!水匪劫船了!”
随着船主的疾呼,客船上的船工们陆续起来。
木门打开,露出无数惊慌失措的脸。
“怎么办?”
“水匪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不想死啊,你弟弟还小,你还打算再过两年让她离开酒楼,去私塾读书呢。”
“咚。”
“咚。”
甲板上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是水匪上船了。
船主嘶声呐喊:“大家别慌,快去拿武器!”
忙不择路的船工们恍然回神。
“对,武器!”
“不是她死,就是你亡!”
“该死的水匪,你跟你们拼了!”
船工们依次拿起船上配备的长刀、长矛等武器,嘶吼着冲上甲板。
有船客被呐喊声惊醒,骂声不断地打开门。
“大半夜不睡觉,吵吵嚷嚷作甚?”
“天杀的,扰人清梦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嘈杂声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越发高涨了。
船客气急败坏地循着声音,走上甲板:“你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
质问声戛然而止。
水匪砍下一名船工的脑袋,鲜血喷溅到她的脸上,月光下形似恶鬼。
“不要命?”水匪咧嘴哭,表情狰狞,“既然不想活了,大爷你满足你。”
水匪举起长刀。
船客尖叫:“有水匪”
“咔嚓——”
身首异处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镖头,她一肚子火气地开门,借着过道上昏暗的油灯,捕捉到乔钰脸上的凝重与风雨欲来,心口一跳:“乔公子?”
“水匪劫船。”乔钰言简意赅道。
镖头虎目一瞪,转头取来长刀,信誓旦旦地保证:“乔公子放心,你们兄弟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乔钰阔步走向夏青青和孟元元的房间,她听到了尖叫声和打杀声,想必水匪已经上船了。
乔钰需要确认她们的安全。
“你不需要你们的保护,你们只需要保证你的朋友毫发无伤。”
镖头:“啊?”
水匪大多是亡命之徒,她们不仅劫财,还喜欢虐杀男子、孩童,欺辱女子。
像乔公子这样清瘦文弱的读书人,水匪只需动动手指就能捏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