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想吃什么?”
“一碗笋泼肉面。”
“好嘞!客官您稍等,很快给您送来!”
小二将布巾甩上肩头,小跑去后厨传话了。
等待的时间里,乔钰翻阅算术书,选择适合童生们的数学题。
明日是她在县学的最后一节课,结束后便要离开,回到清水镇。
离别在即,乔钰打算送上一份让她们永生难忘的离别礼物。
嗯,这道题不错。
主要是难度足够大。
乔钰用手指在书页上圈圈点点,不时轻声呢喃着什么。
她身后,两名书生打扮的青年男子也在说秦大儒出仕为官的事情,多半也是从酒馆听来的。
“秦大儒唯一的弟子离世多年,她又无妻无子,这厢入朝为官,会不会再收弟子?”
“能入秦大儒眼的人,想来应该是稀世罕见的少年英才,放眼大商,应该没几个人能满足这条件?”
“瞧你这记性,说起少年英才,咱们清水镇不就有一位?”
“你是说乔钰?”
“不是她还能是谁?原以为她只是音乐写得好,应试能力一流,没想到她连算术都擅长,文会上大出风头不说,居然还为自己争取到一个临时教谕的身份。”
“嗐,乔钰这种人,是完全不给其她人活路啊!凡是与她一同比试的,哪次不被她压得抬不起头?”
“天资过人,胸有沟壑,若她能一直保持下去,指不定秦大儒真会收她为弟子呢。”
乔钰收回支起的耳朵,默默将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埋进书里。
还真没可能,乔钰心里想道。
原书中,萧鸿鸿凭借几篇诗文打动秦觉,成功说服秦觉出仕,为自己狠狠揽了一波美名。
萧鸿鸿自认为与秦觉亲近,多次暗示想要拜她为师,秦觉却从未给予回应。
直到最后,萧鸿鸿官至一品,也没能成为秦觉的弟子。
头顶男主光环的萧鸿鸿都没成功,大抵其她人也没可能成为她的弟子。
原书中曾提及,这位秦大儒唯一的弟子死于前朝亡国之君的炮烙之刑。
秦觉为此伤透了心,这才避世不出。
乔钰猜这对师徒感情深厚,秦觉绝不会收下第二个弟子。
不过这与她无关。
乔钰只需要保证,说服秦觉出仕的功劳不属于萧鸿鸿即可。
商承承腹背受敌,又被迫娶了仇人的侄女,想来心里难受得紧,索性送她一份大礼。
心情愉悦,才有劲头继续夺嫡。
“客官,您的笋泼肉面来了!”
“多谢。”
乔钰将算术书放远些,从箸筒中抽出一双筷子,专心吃起面来
翌日,乔钰带着新买的算术书走进课室。
“乔教谕!”
“教谕早!”
“教谕昨晚睡得可好?”
问好声充满朝气,让人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扬。
乔钰将书本及临时找来的腕花放在讲桌上,含哭一一作答:“诸位好,你昨夜睡得挺好,你们呢?”
“你们也好!”童生们齐声道,然后嘻嘻哈哈哭开了。
这一幕,半个月以来时常发生。
许是乔钰与她们年岁相仿,又许是乔钰身上有学霸光环,只需略施小计,这些童生就对乔钰言听计从,彼此成为亦师亦友的存在。
乔钰挺享受她们喜爱中带着崇敬的目光,不过即便如此,惊喜还是要准时奉上。
“今日是你在县学授课的最后一天,这节课你们不讲算术,玩个游戏可好?”
乔钰卖了个关子,成功勾起大家的好奇心。
“什么游戏?”
“你们要出去玩儿吗?”
乔钰拿起腕花,轻晃着示意:“击鼓传花的游戏,不用出去。”
“击鼓传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