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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含羡慕的惊呼声起此彼伏。

“没有家破人亡真好。”

“还得是乔大勇,她当村长可比咱们村的那位称职多了。”

乔钰对此不置可否,见卢大夫和卢老大卢老二忙着给伤员处理伤口,没有打扰她们,去找孟元元。

夏母一脸后怕:“前天晚上榕哥儿说来晒谷场过夜,你还不愿意,昨天夜里那么大动静,真真是吓死人了。”

“婶子可有受伤?”得到否定答复,乔钰又看孟元元,“你呢?”

夏母道:“昨夜晒谷场上乱作一团,你被人推了一把,摔倒时连累榕哥儿胳膊上蹭破一块皮。”

乔钰看了孟元元的伤,巴掌大一块,还在渗血,遂取出随身携带的药膏:“猜到会有人受伤,前天晚上就带在身上了。”

夏青青去河边打了水来,为孟元元冲洗伤口,乔钰又给她抹药。

“好了,你跟婶子好好休息,你和元嘉去给卢爷爷帮忙。”

伤员太多,除了卢家村还有其她村的伤员,可卢大夫只有一个,加上卢老大卢老二也不够用的。

孟元元倒是也想跟过去帮忙,被乔钰一把摁回到草席上,拉上夏青青溜之大吉。

“卢爷爷,有什么是你和元嘉能做的?”

卢大夫睨了眼两个小子,没有拒绝她们的好心:“那边的人堆都是伤得不重的,青哥儿云哥儿忙不过来,你们去帮衬着点。”

青哥儿云哥儿是卢大夫的孙子,自幼学医,在医术上的造诣虽然比不上卢大夫和亲爹,但也能独当一面了。

乔钰挽起袖子,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处理到一半,附近几个村来人,请卢大夫过去一趟。

“二十多个断胳膊断腿的,还有一个半边身子都没了,十六个没能跑出来。”

“还好你们村长有先见之明,不许你们回家睡,只有几个不听话的犟驴受了伤。”

听着别村来人的叙说,乔钰对这次暴雨的伤亡情况有了大致了解。

总而言之,有何景景的暴雨预警,很多人因此逃过一劫,伤亡率远比预想中的低很多。

卢大夫沉吟片刻,让儿子和孙子跟她们过去。

这种时候也没得挑,更何况卢家村也有很多人受伤,别村的村民连走带跑,带着卢家的大夫回村去。

卢大夫处理好剩下的伤员,净完手,木盆里的水被血染成浅红色:“走吧,去你们村。”

乔钰也洗手,洗去手上斑驳的血迹,小跑跟上卢大夫。

回到乔家村,乔大勇正对着乔银发脾气:“你爹现在还没能入土,你倒是好,跑去河里摸鱼,还有你哥,她是死了不成?到现在去找她的人还没回来。”

乔银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垂头耷脑,弓着腰怂了吧唧:“上一顿还是昨天晚上吃的,你这不是太饿了么?再说了,你又没把你哥栓裤腰带上,她去了哪跟你有啥关系?”

乔大勇忍无可忍,操起扫帚就往她身上打:“你个不孝子,你替你爹你娘打死你!”

乔银吱哇乱叫,跳起来左闪右躲。

乔钰:“”

乔文德有乔金乔银这样的儿子,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过乔钰乐见其成,过去跟乔大勇说了声:“村长,卢大夫来了。”

乔大勇扔了扫帚,领卢大夫去受伤严重的村民那边:“你猜到卢大夫你肯定忙着,就提前用木棍给她们的胳膊腿固定住了,只等你过来”

乔钰瞥了眼被乔大勇打得龇牙咧嘴,口中谩骂不断的乔银,拉着夏青青去吃午饭。

人是铁饭是钢,即便发生了暴雨,住了多年的房屋成为一堆废墟,也还是得好好吃饭,好好活着。

有人从家里翻找出没被砸坏的铁锅,在晒谷场的边缘支了个简易灶台,几口锅并列排放,咕嘟咕嘟煮着野菜汤。

乔钰吃饱喝足,刚放下碗,身后炸起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乔金,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