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什么?”
“大公子您说周文身材清癯,肤色微黑,属下找到的周文却是体态痴肥,肤色白皙。”
“大公子您还说,周文脖子右侧有一块黑痣,属下找到的那人脖子上非常干净,什么也没有。”
“属下担心找错了人,便暂时没有动手,赶回来向您禀报此事。”
萧鸿羲心底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失声大喊道:“来人,为本公子更衣!”
更衣后,他不顾萧荣的劝说,乘车直奔府城而去。
经过长达两个时辰的颠簸,萧鸿羲总算抵达府城,也如愿见到了府城里毁誉参半的周大才子。
身材矮胖,肤色偏白,脖子上除了平安福挂坠,其他什么也没有。
这一刻,萧鸿羲无比清楚地意识到——
他中计了!
萧鸿羲如坠冰窟,心脏传来剧痛,又一次陷入晕厥-
乔钰回到清水镇,他以十一岁的年纪考取县案首的消息不胫而走。
这天下午,从柴家私塾门前经过的人都多了不少,只为一睹县案首的尊容。
柴振平闻讯后欣喜若狂,当着一众学生的面哈哈大笑,一把抱住乔钰,啪啪拍打他的后背。
这也就罢了。
柴振平想到何景山对乔钰的赞誉,以及对他的羡慕,心中涌现万千豪情。
激动之下,直接把乔钰整个人举了起来。
“善!”
“善!”
“乔钰,你真给为师长脸!”
“还有你们诸位,同样令为师面上有光!”
突然两脚悬空的乔钰:“??!”
“先生!”
乔钰恼了,板着脸发出不悦的呼声。
柴振平知道乔钰脸皮薄,乐呵呵将他放下:“好小子,才几岁就知道害羞了。”
乔钰:“”
乔钰不想理会这位为师不尊的,敷衍拱了拱手,拉上夏青榕和孟元嘉就往课室里钻。
刚坐下,就看到宇文尚蔫头耷脑地进来。
“宇文兄!”
宇文尚虎躯一震,在乔钰好整以暇的注目下涨红了脸:“知道了知道了,给你还不行。”
他撇了撇嘴,解下腰间的玉佩,“叮铃叮铃”地丢给乔钰。
乔钰伸手接住,轻晃两下:“多谢宇文兄割爱。”
宇文尚轻哼,拔腿就走。
“对了,忘记恭喜宇文兄榜上有名。”
宇文尚脚下顿住,眼里竟带上了委屈,闷声道:“恭喜我什么?你倒是风光了。”
本次县试,柴家私塾共有十五人通过。
宇文尚排在中不溜丢的位置,但是也算通过了县试。
原本正高兴,转头就听说了乔钰考取县案首的消息,宇文尚当时觉得天都塌了。
低落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现在,现在听乔钰恭喜他,终于忍不住了。
乔钰不怒反笑,指了指桌角上摞得有一尺高的宣纸:“知道这是什么吗?”
宇文尚不明所以:“我哪知道。”
孟元嘉替乔钰回答:“这是乔钰正月十六到现在,练习文章用的宣纸。”
宇文尚愣了下:“这些都用过了?”
“当然。”乔钰颔首,把玩着打磨细致的铃铛,“其实不止这些,我家中还有好几摞比这还要高的。”
大商的宣纸质地粗糙,且极为厚实。
一尺高的宣纸,估算下来至少有四百张。
好几摞
那岂不是至少写了上千篇文章?
更别提诗赋之类的练习了。
宇文尚目瞪口呆,看着乔钰久久回不过神。
乔钰坦然迎上众人肃然起敬的目光,摊手道:“所以成功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宇文尚仿佛丢了三魂六魄,表情复杂且呆滞地回到座位。
乔钰没有再管他。
有与人打赌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