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着她,让她也染上火的温度。
“好。”望汐终究是应了下来。她只开口说了一字,喉间却條然变得有些沙哑。
沈乐知听闻满意极了,微扬起头,自信又?张扬,“赌我一日?之内,能学会师尊待会要教的所有招式。”
沈乐知确实学剑很快,她专心?,悟性又?极高?,但?她并非过目不忘之人?。
以往她也从未一天之内便能学会望汐所教的招式,可看?着她微扬起的脸庞,杏仁般的眼里的张扬,望汐又?觉得她定能做到。
望汐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风枫花抱进了屋中放下,随后抽出苍龙剑,如以往一般为沈乐知演示新的剑招。
她依旧只演示一遍,并且越来越快,仿佛是要为难沈乐知一样。
但?沈乐知只是认真的看?着,双眼没有错过一处细节。
等望汐演示结束,沈乐知便开始练习,她一直不间断,练到灵力快要枯竭,才?会稍稍停下。
望汐只站立在院中等到了太阳落山,随后便不再管沈乐知,一人?回了屋中。
沈乐知对望汐的离开毫不知情,她用尽了所有的注意力,仿若天地都只剩下她一人?。
连头发上的哭魂缕都不敢打扰她,她哪怕此?时闭上眼,也好像能看?见周围的一切。
望汐进屋瞧着桌上的风枫花,整个屋子冷清的色调被?这一株灵植打破,突兀的红色就如屋外那始终不会停下的身?影。
望汐揉着眉心?,突然不想看?到对方。
但?灵识展开,存在于?范围内的每一处地方,望汐不得不看?。
她当然可以收回灵识,可屋外的长剑因挥动划破了长空,沈乐知的衣袂因清风飘扬而起。
沈乐知的chuan息声也落在了望汐的耳畔,急促呼吸时胸腔的震动仿佛也撼动着望汐的心?。
【你为什么纵容她?】
心?魔在问?着她。
望汐知道?,心?魔便是自己,是她自己在问?着自己。
可自己在纵容沈乐知什么?
纵容沈乐知将一株格格不入的灵植放入屋中吗?
纵容沈乐知神采奕奕的对她说着“钦慕”吗?
哪怕心?魔不断说着沈乐知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望汐也都快要无法分清了。
沈乐知究竟是怎样的?
是如前世一样,从未改变,只是变为了更加缜密的欺骗;还是她真的变成了如今这清透良善的模样?
若是前世,哪怕沈乐知最终悔过,望汐也永远不会原谅。
可今生?沈乐知什么都没有做。
没有伤害过她,还为了她差点?丢了性命。
望汐死死抵着眉心?,指尖被?一层冰霜包裹,只有这时她才?任由自己稍稍放纵情绪。
她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心?魔缠身?,魔纹涌现,她拼命的控制,却被?屋外沈乐知无意识的受伤陡然打断。
沈乐知的一次招式没有到位,划伤了自己,但?她太过于?专注,手臂淌出了鲜血,也毫无知觉。
望汐透过木质的房屋,盯着那落下的血珠,嫣红映入了眼,就如眼前这风枫花一般。
望汐颤抖着,手指紧紧握在苍龙剑上,冰凉的剑柄承受着她手指攥紧的力量,承受着她身?体中灵力剧烈的动荡。
屋内的一切都变得寒冷,但?她不想让沈乐知知晓,拼命克制压抑着灵力,只让疯狂的自己藏匿于?这封闭的小屋内。
【她受伤的样子,她流血的样子,你喜欢不是吗?】
望汐摇头又?点?头,她想甩掉脑海的声音,可心?魔便是她,她又?该如何剥离掉自己。
她一直看?着沈乐知,被?沈乐知的一切牵动着,心?魔要她恨,她双眼赤红,恨不得让沈乐知流出更多的血。
可她又?时不时恢复理智,心?间颤抖着想要压下那些恶毒的想法。
她的手指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