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舒被他打败了,只能认命的撩开帘子,“去外面等着,我去刷牙洗脸,一会就吃饭。”
“吃点热乎的?”
梁锐,“我也要刷牙洗脸。”
三天没刷牙洗脸了,几乎都是风餐露宿。
江美舒,“行吧,跟我去天井。”
只是,等着梁锐跟在江美舒的屁股后面,从卧室内出来的时候。
王丽梅手里拿着的毛巾,一下子掉了,“你你你,怎么从这里出来了?”
这孩子怎么从他们家,美舒的屋子出来啊?
梁锐指了指窗户,“哦,不想让你们麻烦,我就从窗户翻进来了。”
这人还怪理直气壮的。
王丽梅,“那我还要谢谢你,给我减轻了麻烦。”
梁锐,“不客气。”
江美舒不知道为啥有些想笑,她抿着唇,强压着笑意,“妈,我带着他去外面刷牙洗脸,一会早上他在我们家吃饭。”
她想了想,“做个疙瘩汤就行,吃口热乎的。”
王丽梅点头,等梁锐和江美舒出去后,她想了想,把江南方也给整了起来,“你去陪着你姐和梁锐一起,去外面洗漱,免得大杂院里面的邻居说闲话。”
江南方还在迷糊着,“梁锐不是逃课几天了吗?怎么会在我家?难道是偷藏在我家?”
这话说的,王丽梅一巴掌扇了过去,“在胡说,我就抽你。”
“快拿牙杯出去,别人问了,你就说你把梁锐喊过来我家休息了。”
江南方嗯了一声,跟着出去。
外面。
天井处四处漏风,刚起来冷的人打哆嗦,梁锐四处看了下,“没卫生间啊?每天都要出来刷牙啊?”
这大冬天不得冻死啊。
“我们家没这个条件,还请尊贵的少爷先委屈下。”
江美舒咬着牙刷,怼了一句。
梁锐瞬间安分了下去,“等我赚钱了,给你家装个卫生间。”
江美舒,“?”
这人真是善财童子啊。
装个卫生间可不便宜。
但是偏偏梁锐说的理所应当,太冷了,他就仔细刷了牙,潦草的洗了个脸,真是冻死了!
“走了走了,这早上起来刷牙洗脸真是受罪,不知道你以前过的是啥日子。”
梁锐感叹了一句。
少爷梁锐从来都是金尊玉贵,吃饭也有王同志来做,还从未吃过这种苦。
江美舒懒得理他,刚刷完牙准备离开的,李大妈他们就看到了,“哎呦,这孩子怎么在我们大院儿刷牙啊?”
不等江美舒回答,江南方就开口解释了,“昨晚上我喊回来的。”
江美舒还有些讶然,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肯定是她妈这样交代说的。
等他们进去后,李大妈瞬间就八卦开了。不出一个小时,梁厂长的儿子儿子昨晚上住在,江家的消息就传开了。
屋内。
王丽梅做了一锅疙瘩汤,还淋了两个鸡蛋进去,切了一点白菜叶子,因着有梁锐一起吃,她还特意用的富强粉做的,没掺一点杂粮。
倒是贴饼的时候,做的棒子面饼,一连着贴了十几张,这才作罢。
等梁锐他们进来的时候,两个蜂窝煤炉子一起忙了起来,疙瘩汤在锅里面咕嘟咕嘟的冒泡。
棒子面饼也贴到了金黄。
“拿碗过来趁热吃。”
江美舒嗳了一声,一口气拿了五个碗过来,大家围着煤炉子就那样坐开了,捧着一个大海碗喝疙瘩汤。
这是梁锐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他一抬头就见到江家人,呼啦啦的吃饭。
气氛很是和谐。
梁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他捧着碗,氤氲的热气涨的脸有些热,眼睛也有些酸,“你们家真好。”
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吃饭。
早饭,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