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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天道那些年 繁几 73952 字 2个月前

灵识内忽然响起阮柒的声音:“你稍作忍耐。”

他忽然明白过来,阮柒在替他这个不知来路的精魂找寻原身!

“师尊!放我下来!”他在灵识内与阮柒直接对话。

“噤声。”

“想不起来不打紧的!真的不打紧!我做野魂做惯了,若是想起前尘往事,兴许反成负累。”

李无疏慌张不已,生怕阮柒这一查探,发现自己和对面床上躺着的那位有什么关系。

到时候他又要编出什么理由来糊弄阮柒?

万一不等他编出理由,那玉符便碎了!他又要被打回原形,成为一缕孤魂。

“嗯?”阮柒在他灵识内发出一声疑惑,身影瞬息移至他身边。

李无疏见他又将手伸向自己腰间的玉符,心中警铃大作。

正在这时,屏风后李无疏的肉身忽然从喉咙里吭了一声,嘴角溢出一股暗红鲜血,顺着脸颊流淌至枕上,不刻便聚成一汪。

“无疏!”应惜时所使运针之术已臻化境,方才那一招足见真章。倘若被这十数枚针刺中脑后要穴,怕是要去小半条命。

正在这时,一柄纯黑长剑斜插过来,上下一通胡搅,将竹针一根不漏,尽数弹飞。

李无疏无须去看,便猜到此剑主人,忙抱怨道:“霜,你早不来晚不来,偏挑这个时候出现。”

“什么!我来救你还不好?!”

“再稍晚半刻,你就可以继承无相宫百万家产了。”

净缘提了把算盘,冷脸缀在后面:“现在是负债百万了。”

李刻霜对百万家产充耳不闻,因为他看到了城楼上的人。

他长剑一凛,咬牙切齿。

“是你!应、惜、时!”

第 83 章 第八十三章 微我无酒

当初应惜时坠崖而下,众人当真以为他死了。

李刻霜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自己面前。

他提剑便冲了上去,和应惜时对其招来。

为了应招,应惜时终于抽出自己那把佩剑。

这时阮柒才总算得空,将身上竹针逼出。

“你怎么样?”李无疏迫切问道。

他摇头:“无碍。”

李无疏知道阮柒这人,铁打的一样,任他受了什么样的伤,回答都是这两个字。

于是径自在他胸腹上摸索了一阵。

净缘瞪大了双眼:“不是,你俩……都不背人了吗?眼下还临阵对敌呢!”

话音刚落,司徒衍再次手起弦动。

天心宗《秣陵歌序》能通过乐器将灵力化作弦风杀伤敌人。

李无疏首当其冲,阮柒反手将他拨开,再出剑拦下风刃。

覆水柔韧的剑身直被击得“咣咣”摇晃。

两人又对起招来。

李无疏静观战局,忽然说道:“你找的这个帮手不错。”

司徒衍冷哼一声:“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你得意什么?这话我是对应惜时说的。”

司徒衍一愣,抬头看向城墙:“什么意思?”无心苑的黄昏结界破了,露出外面的夜空,漫天星斗。

见惯了黄昏之景,此时的院子显得别样开阔。

李无疏躺在东厢房,李半初躺在西厢房。

两人生了同一副面孔,沉睡的时候就更像了,铜板从东厢来到西厢,都要怀疑自己遇着鬼打墙。

李半初幽幽转醒,看到一颗卤蛋一样的脑袋。

脑袋下面是张清癯的年轻面孔,两颊微凹,着白色僧袍,更披了件绣了佛印的袈裟。

这张脸他很熟悉,但他记忆中的这张脸总是与一袭素淡青衣和一根简单的檀木发簪相关联。

他脑中一片混沌,脱口便问:“林简,你怎么秃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中年书生噗嗤一笑,拍拍净缘的肩膀:“林简?真是令人怀念的称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