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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微仰 迢锈 90650 字 2个月前

得不像样,无底线的包容。

陆绥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出了门。

姜既月在听到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后,便偷偷溜下了床。

她从梳妆台上拿下了拿瓶自由之水,喷满整个衣帽间,然后连带着枕头和被子,一齐蜗最深的衣柜里。

她沉溺于普鲁斯特效应中,哪怕只是短暂虚构的。

妈妈身上的味道就是这瓶自由之水,但少了她独有的烤面包的香味。

层层叠叠的被子把她整个人都给包裹,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颗头,像是圆筒形的木乃伊。

陆绥一到家,先去查看她是否退烧。

结果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只剩下冰冷的床单。

浴室、卧室、客厅、阳台都不见她的身影。

他的神色瞬间慌乱,原本的笑凝滞了。

“月月,你在哪儿?”

她去哪儿了?一个病人能跑到哪儿去?

极力地让自己保持冷静,搜寻起房间的每一处。

看到了衣柜前散落的两只翻倒的小狗耳朵拖鞋,毛茸茸的,暗示着她的足迹。

他打开衣柜门,那个十分钟也安分不了让人提心吊胆的罪魁祸首,正缩成一团呼呼大睡。

蹲下身,低下头,掩不住笑。

连带着白色的被子,他用双手将一整个姜既月端起,轻松的就好像在端一个奶油小蛋糕。

刚打了一个盹儿的姜既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给吓了一跳。

双脚不听使唤地挣扎起来:“陆绥,你干嘛?”

“有床不睡,睡地上,冷。”

他一句话就掐灭了她从怀里逃脱的想法。

结实的双手抱得很紧,生怕她摔倒了。

随后就把她平稳地降落在了床上,更是边笑边把被子打了个结。

姜既月被他这么一抱,困意消散了。

双手双脚禁锢了动弹不得,充满怨气地瞪了他一眼。

“陆绥,你快给我解开。”她一边甩着肩膀一边怒嗔。

现在倒好了,真成木乃伊了。

他憋着笑回道:“这是不听话的惩罚,等我做完饭就放了你。”

实际上这个结打得没很紧,她一下就灵活地挣脱了。

表面上装作还被困在里面的样子。

“等一下嘛。”

姜既月叫住了正往厨房走的陆绥。

等他走到床边,就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哈哈,我解开了!”

她得意忘形得炫耀着解放的手。

陆绥在完全没有意料的瞬间,由于惯性,倒在了床上。

此时位置逆转。

他被白色的棉被包裹。

姜既月用力肘击他坚硬的腹部,想让他失去行动能力,报仇雪恨。

“诱敌至深,百战不殆。”

“那得先看看你面前的敌人,是谁?”

姜既月的力气对他而言更像挑逗,毫无威胁,甚至没有练腹第二天时的酸痛。

天旋地转,她的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抓住,压在了床上。

呼吸的变得局促,那个距离她微微抬头就可以碰到他的鼻尖。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的耳边,耳尖摩擦到因用力而突起的经络。

周身的弥漫的分子都有着微妙的变化。

两个人同时变得僵硬。

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陆绥先起身,面色如常地说:“学习柔术的重要性就体现在这儿。”

他像是那种答案错了还将错就错的老师,被学生提醒时,再心虚地补充上这么一句,显得毫无说服力。

“嗯。”她还愣在原地,敷衍地回了一句。

她整个人烧得更厉害了,就连耳尖都染上了微红。

一头扎进了那堆全是褶皱的被子里。

在她还拳打枕头脚踢空气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