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自胜的她更让自己开心。
想到此处,他不免低头,睫毛微微一垂,两团火焰在他眼里争斗,同落日余晖坠入灵魂的水面,在心底疯长的藤蔓被拦腰斩断,自己现在还配不上,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继续耽误她,只希望不要陷得太深,不论是自己还是她。
他用力握拳,指尖深深陷进手心的软肉中。
范画没有继续,模特仍然保持刚才的姿势,姜既月的目光被禁锢在那一处,只能用余光偷瞄陆绥的行动。
陆绥今天早早就走了,她的眼神中只留下不知所措的失望。
她将陆绥画的剪了下来,覆上透明塑膜,小心的放在画包夹层,生怕沾染炭灰。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珍视慎重地对待一副画呢。
但那天后,他再也没来过。
就连学校都没人见过他。
自那之后,姜既月遇上了人生中最长的一个瓶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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