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40(16 / 40)

我们……会?不会?被卷进去?”延宗搓了搓手掌。

孝珩又?放了一箭,他放下弓,歪头挑眉看着延宗,“你小子也?会?怕?”

“我……我是?不想辜负了四嫂的一番好意。那天,她不顾礼数跑到皇后那里,说是?要为?家家求谥号,实则为?咱俩望风,若咱们没能逃过,岂不枉费她这番辛苦?”

“我俩去过千秋门这件事,你当时说过的话,现在恐怕早已传到宫里了。”

“你怎么知道?”

“崔季舒你还记得吗?”

延宗点点头,“父皇曾重用的汉臣。”

“他现在文林馆。前日我碰到他,他好心提醒说,至尊遣人过来,取走了好几本昔年参劾孝瓘的文书。”

“这什么意思?”延宗拧着眉头,“跟四兄有何干系?”

“你说呢?他现在可是?掌握圣朝所有精锐啊!”孝珩望着延宗,“我须得写封信提醒孝瓘。”

清操自归邺后,一直在花佛堂料理文襄太后的丧仪。

文襄太后的谥号定为?“敬”,未准合葬入文襄皇帝的峻成?陵,而是?同?茔异穴,祔葬于义平陵的皇家大冢里。

入葬前,昭玄统昙献带法师来花佛堂诵经超度。

皇帝也?遣人来吊唁,不意来人正是?阿那肱。

清操不知这是?不是?巧合,但的确是?个暗中观察的好时机。

她把阿那肱迎接入门,让他站在离昙献最近的地?方上香,然后着重观察他二?人有无交流。

昙献本不会?念经,他盯着面前的经书,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阿那肱也?是?规规矩矩的上香,代皇帝转达哀悼之意,不曾看昙献一眼。

清操觉得他们有些太过刻意,所以?在斋堂时,又?把他们放在一桌。

二?人客客气气地?见了礼,仿佛是?初次相见,互报了姓名和官职,除此?之外,再?未多说一句。

是?夜,昙献被请至僧寮休息,阿那肱则告辞回宫复命。

清操颇有些失望。

不过细细想想,他们这般应对才是?最为?正常的。

昙献冒着拿不到解药的风险而隐瞒下来的关系,又?怎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有刻意的交流呢?

如此?看来,此?番在花佛堂会?面只是?巧合,并?非刻意安排的。

她正思索出神,廊上走来一名婢子险些与她撞了。

清操停了脚步,婢子也?停了脚步。

二?人对视,那婢子行礼,唤了一声王妃。

清操摆了摆手道:“去取《金刚经》来,我欲与家家抄一卷。”

婢子应声往藏经阁去。

婢子前脚走,清操后脚跟上去。

若别人恐是?认不出,但清操只看一眼,就知那婢子正是?昙献乔装所扮。

果然,昙献在回廊的尽头折向了马厩。

他随手牵了一匹马,向东角门走去,谁料刚一出门,便被人拦了下来。

清操躲在角门边的一棵槐树后,清清楚楚地?瞧见拦他的人竟是?阿那肱。

“太上皇,这么急着去哪里啊?”阿那肱冷笑着问。

“将军莫开玩笑……”昙献摆了摆手,“我这不是?要回北宫嘛……”

“回不去了,北宫已被封了。”

“太……太后呢?”

“自然是?在北宫中了。”

阿那肱招呼左右将昙献反手捆了。

昙献有些急了,“阿兄!你不能不管我!我为?你……”

刀光一闪,昙献已倒在血泊中了。

临死之时,他死死地?盯着阿那肱,把惊讶与愤恨留在了眸中。

第二?天,齐国的朝堂上都在议论北宫的事。

据说皇帝高纬去北宫向太后请安,见两个尼姑年轻貌美,便想召幸,谁料竟是?男子!

高纬勃然大怒,当场把太后宫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