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硕为美,再加上汉家襦衫宽大,应该看不出破绽。”
“那入了青庐呢?你当那可汗是宦官吗?”
这回孝瓘不说话了。
“若真到了那时你该怎么办?”清操一把抓住他的手,瞬时眼眶绯红,“你有想过你自己吗?”
“我并没想那么多……”
“那我呢……我该怎么办?”
孝瓘的心似乎被什么触了,他哽了一下,方坦言道:“陛下疑我有通敌之心,将你留在肆州为人质。”
清操低了头,背转身站了许久,待胸口不再那般起伏,才去衣匣中翻找起针线和衣饰。
她拨亮了油灯,安安静静的缝了一夜。
孝瓘则去前厅与厍狄敬伏樗蒲。
快天明的时候,她派人将孝瓘唤回来。
“我给你绾个凌云髻吧,就是我新婚那日梳的。”她边说边将孝瓘的头发拆散了。”
孝瓘点点头。
她用剪子剪了自己的一些头发,系在孝瓘的发间,口中竟不由哼起小调“妾既剪云鬟,郎亦分丝发,觅向无人处,绾作同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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