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湜笑了一声,“小心‘涉江’哦!” 安德笑着轻啐他。 孝瓘已推开安德,一步一步的走到猗猗跟前,他弯下腰,轻拂着她的脸庞——自进庭院,猗猗终不肯抬头。 许是感受到指尖的冰冷,她才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色惨白而无光,眼睛红肿却无泪,漆黑的眸子空洞得像无底深渊——孝瓘不禁又想起若干年前那个被母亲遗弃在画舫中的小女孩。 他的心口剧烈的疼痛起来,便似将心放在滚油中煎熬,那灼烫的痛楚,瞬间便弥散周身。 “四皇子需要奴婢来服侍吗?”猗猗轻轻的问了一句。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