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氏一愣,怒道:“你这孩子一向温吞儒弱,却不料这样没志向!你父皇若知,九泉之下也会蒙羞。
“我……我只想归隐山林,修行释典……”
“为何啊?”
“太后可曾记得那年明女庵中,我跪至天明,只求将窃妻赐还……而如今,她被天家纳归高阳王府,生死未卜,我愿用仕途换她平安。”
“你为了那废帝遗女,可愿从玉牒除名吗?”娄氏的眼中全是怒意,她见孝瓘坚定的点了点头,反是笑了,“你这孩子挺聪明的……是不是听说了栀子之事?”
孝瓘诚实的点点头,“是听说了,但是现在所说的,与那件事并无关联。”
“这么说……你与郑氏没有私情?”
“那日在涌雪亭,她的确丢给我一袋栀子,但我并不知栀子的含义,更未曾察看,后来只当是寻常的伤药送给了延宗。”
“真若如此祖母便安心了。你既无心庙堂,亦无需强求,待风头过去,便成全你们。”
仿若连霾的阴雨,突然间放了晴——孝瓘心中一片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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