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五条悟起身。
“你想要什么报酬?”
小椿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这才发觉差不多也到了社团活动结束,放学回家的时间。
于是她起身活动了一下坐累的筋骨,随后拎起了沙发上的书包。
“报酬就不必了,你之前帮我们救了小惠,咱们这算是两清了。”
五条悟一怔,但很快唇角扯出一抹肆意的弧度。
他将还在昏迷的灰原雄扛上肩头,翻身上了窗子钻出去办个身子时又顿住。
“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就算是报酬了。”
—
从社团活动教室出来时,夕阳还未沉下,落霞在天际燃烧。
三个小朋友背着书包相携走在校园里,夏目和棘两个人已经好了不少,至少脸色没有白的那么难看了。
这个季节很冷,小椿在校服外面裹了一层厚厚的羽绒服,缩着脖子双手揣兜。
御界术太扎眼,不敢用…
把棘和夏目送上校车后,小椿便徒步往街区的另一道走。
她已经很久没有骑自己的脚踏车了,如今都是步行回家。
学校旁的修车铺已经关了大半年,周防哥哥他们是不告而别的,至今了无音讯。
总之,生活现在是非常索然无味。
于是小椿只能把重心放到自己的能力上,琢磨着能不能再搞出点技能来。
…
“小椿回来了,今天在学校过得开心吗?”
“快来小椿,我这里有刚买的瑞士卷要不要来一块?”
回到Scepter4,小椿穿过热情的大人们往二楼羽张迅的办公室去,还没上台阶就被人拦住了。
“社长在接待客人,现在恐怕不太方便,你还是跟我去休息室吧小椿。”
善条刚毅将她的书包卸下来,一只手拎着。
小椿跟在他身后,穿过二楼的走廊时,隔着玻璃窗看到羽张迅的办公室里坐了个陌生的男人。
小椿有些好奇:“那是谁啊?”
“非时院的,你不认识。”
善条刚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慵懒。
小椿频频回头,直到进入休息室里。
“你告诉我我不就认识了吗?”
善条刚毅当然不打算满足她的好奇心,直接将她的书包打开,将里面的书本倒出来。
“小朋友的任务是写作业,而不是打听大人的事情。”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脾气和性格,倘若换成羽张迅,一定不会拿她是小孩子来说事。
小椿这样想着,不高兴的撇了撇嘴,脸色虽然不好,但打开文具盒的动作却很诚实。
她老老实实的开始写作业。
还没动笔,额头上忽然挨了一个暴栗,小椿吃痛的捂住额头,对着善条刚毅怒目而视。
却见他将刚倒好的热可可放了过来。
“不告诉你是因为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怕你有危险。”
“我能有什么危险…”我马上就要无敌了!
当然,这么嚣张的后半句,小椿是不敢在长辈面前说出来的。
有了善条刚毅的解释后,小椿心里舒服了,脸上的表情自然也没那么欠了。
但即便写着作业,还是没能打发她的好奇心。
“那个人为什么危险阿?危险为什么还要放他进来?他会害讯吗?不可以不见他吗?感觉好浪费讯的时间…”
她的问题又杂又多,善条刚毅又是个喜静的人,一时间只觉得耳边像是有鸭子围着呱呱叫。
但一抬眸又对上小家伙水润无辜的双眼,责备的话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那孩子能有什么错?她只是好奇心重了些!
但是不妥善的处理她的好奇心,一定会被她认定为不够尊重。
毕竟这是个自我意识十分过剩的小朋友。
善条刚毅叹了口气:“那家伙的目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