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小惠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小惠的后妈很有钱,给伏黑甚尔的身后事办的很漂亮,可失去了丈夫这件事情,那女人却并没有多少情绪。
反观小惠的前后妈也到场了,整个人行销立骨,哭的恨不得撅晕过去。
这个年纪的孩子,并不懂成年人之间的弯弯绕绕,小惠不太懂,在伏黑甚尔的葬礼上他也没有掉眼泪。
唯独在离去之前,那个女人忽然摸了摸他的头,只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要好好长大,要比你那短命的爸爸活的更久。”
短短几天里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伏黑惠想起来,总有一种还在梦里一样,不真切的感觉。
抬头望着天空,郁葱的树林茂密生长,碧绿的叶片遮天蔽日,倒悬的白鹤瞩目异常。
等等、倒悬的白鹤?!
身子突然腾空,伏黑惠在惊愕中,被那只“倒悬的白鹤”拎了起来。
对方的脸贴的极近,银白的短发被风凌乱的漾起,鼻梁上架着的墨镜稍稍滑落,露出一双天空般澄澈的蓝眸。
玉犬是第一个发现不对的,他喉咙发出示威的低呜,一个纵身跃过去死死咬出那白发少年的手臂。
于是,玉犬的身子也跟着悬了起来,在半空中摇晃。
可那少年眼皮子眨都没眨,一手拎着伏黑惠,被玉犬咬着的那只手臂轻轻一甩,洁白的大狗立时滚了下去。
伏黑惠在半空中扑腾,戈薇也焦急的站了起来。
“放开我弟弟!”
“孤天斩盾!我拒绝!”
巨大的金色斩击擦着少年而过,伏黑惠终于被松开,他噗通一声坠落,幸好有玉犬接住,不然肯定会摔的不轻。
五条悟想过自己会被玉犬攻击,也想过戈薇会惊慌,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过小椿会出手。
看着小家伙如临大敌般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五条悟额上青筋暴跳,他从树梢一跃而下。
“哈?!你居然攻击老子?”
小椿严阵以待的气势一松,她认真的端倪了一下五条悟那张出色的脸,半晌…惴惴不安的开口。
“你谁啊…”
—
日暮妈妈的手艺极为出众,闻着厨房里的饭菜香味,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直吞口水。
草太打了针躺在推车里已经睡熟,羽张迅正在帮日暮爷爷劈柴。
五条悟气鼓鼓的坐在屋顶上,任谁叫都不肯下来。
小椿拿起草太的小拨浪鼓,站在屋檐下抬头,几乎用一种哄孩子的口吻。
“五条哥哥你快下来,给你玩好玩的。”
五条悟双手抱臂,下巴抬的极高,他余光偷偷打量了下小椿手里摇着的拨浪鼓,咬牙切齿的啐了一口。
“你把我当你这种小屁孩吗?!”
话虽这么说,但五条悟仍然口嫌体正直的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他轻飘飘的,落地的时候连声音都没有,小椿手里的拨浪鼓转瞬就被夺走。
然而下一秒,五条悟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伏黑惠面前,他一边“嘬嘬嘬…”一边对着伏黑惠摇。
小惠在原地呆愣了几秒,他忽然转身看向正在忙碌的羽张迅。
男人正弯腰收拾柴堆,察觉到小惠的视线,他直起身来,一抬眼就看到了那孩子欲言又止的模样。
“羽张叔叔…这就是你请来的救兵吗…”
小惠的表情实在是太丰富了,说不上是叹为观止又或者是嫌弃之类的。
即便稳重如羽张迅,一时间心头都升起了某种“羞耻”的情绪。
他轻咳一声:“五条君是夜蛾先生最出色的弟子,性格跳脱是少年心性。”
再度被嫌弃的五条悟冷哼一声,他扔下手中的拨浪鼓,老神在在的窝进日暮爷爷的摇椅中。
圆圆的墨镜挂在鼻梁上,他惬意的闭目在摇晃之中开口。
“说吧,是要老子宰了那些老东西,还是把这孩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