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一个唧唧喳喳又不懂身份尊卑的凡种孕妇,赤无伤可没有那么好耐性。
要是他向?人人卑躬屈膝,他不如去做走地鸡!
做什么凤凰帝子!
他骨子里淌着烈火之血,本身就是蛮横暴戾的,只是多年来被郑阴萝压了一头,他收敛了不少,这人又不是郑阴萝,凭甚么做主他!
“滚开,再逼一句,老子扇死你!”
张酥酥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恼怒。
她?在凡间从小小婢女,爬到大王宠妃位置,又勾引了当时?下凡做她?继子的文申承,惹得一老一少为她?发癫发狂,更得了祸水之名?,她?也颇为自得魅惑之道,便是如今只是屈居王太子的贵妾之位,她?也有自信,凭借着母凭子贵,再度做主孔雀族!
可这突然冒出?来的六殿下,哪里来的威风,竟然让身为王太子的夫君徇私!
连她?一个内妻的薄面都?不给!
张酥酥仍有凡间宠妃的傲气?,在她?看来神界与人界也差不多,多的是利益博弈,你进我退,她?也瞧不起这个一点就炸的六殿下,半点怜香惜玉的风度都?没有,她?念头急转,“是妾身多嘴了,不过您硬闯天门?,拉我夫君下水,总不能亏他吧?”
好处嘛,都?要吃到嘴里才算!
文申承脸色微红,“……酥酥,不可多嘴!”
赤无伤眼神发寒,但他如今也今非昔比,大怒之后,反而勾了勾唇,“文申,你要什么?”
“这,这……”
张酥酥替她?脸薄的丈夫开口,“夫君刚迈过大关,需得巩固境界,听说凤凰血巢长有万年血枝,不知殿下可够?”
赤无伤微笑,“可!”
答应得这般轻易!
看来凤凰族果然是冤大头,难怪百鸟各族都?喜欢到他们面前哭穷!
张酥酥美目闪烁,仅是一瞬,她?又开口,“这灵枝随巢生长,对殿下来说,自然不是难事,我夫君倾慕凤凰圣族已久,不知可否赐下天衍笈,让我夫君更进一层?”
“——酥酥!”
文申太子这会儿已经感到微妙的不安了,那天衍笈是真血传承,唯有巢中之血,方有资格继承!
他虽是一等的灵神孔雀,但在凤凰真血面前,也只是祂们的神眷!
张酥酥反而觉得金栗都?在火海中取,她?是一路爬上来的,最懂在风月的利益场拿捏男人的心,如今又是一头还不满两百岁的幼神,比她?都?小呢,哪懂得什么金贵家产,少年人都?爱有情饮水,这时?候不宰还待何?时??
赤无伤还是笑,“可!”
又是可!!!
短短时?间内,张酥酥的野心被纵容膨胀,她?有些?贪婪看向?他怀中的被褥,心道这小凤凰倒是个痴情种,本钱也惊人!
她?舔了舔唇,抚着腹中的小子,再度笑吟吟开口,“都?是自家人,殿下如此?客气?,倒是折煞妾身了。说来也是缘分,妾身这日日呕酸,今日竟然格外开颜,看来这小子也知道自己遇了贵人,等这小子出?来,说不得还要叫殿下一声干爹!”
她?顺杆上爬,想要给腹子捞一个名?分。
“酥酥,别说了!!!”
文申太子的不安转为惊惧,他几乎是飞扑到轿前,捂住了张酥酥的嘴。
血巢的凤,孤高又冷漠,最厌下克上,岂会去做劣鸟的干爹?不是他贬低自家的孩儿,而是神族与人族结合生下来的,全是半人半神的血脉,多数都?承受不住神族的传承,沦为痴傻凡种!
而这一点,他并未告知酥酥,就怕她?受不了打击!
张酥酥使出?以往的伎俩,银牙一咬,又用舌舔了舔,文申天子满脸通红扯开了手,“六殿下还在呢!”
六殿下的笑容不变,清新朗澈而没有一丝阴霾的少年音还问她?。
“文申王夫人可还有什么要求?不如一并提了吧!”
这一句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