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一枚铜板都没付过!
镇厄天尊含笑看着这蛇鸟的打趣,随即起身,“那么,诸位,还?请继续论道,本尊先处理一下家丑。”
阴萝:“?”
黑心小兔牙,家丑你?说谁呢?!
蛇蛇瞬间暴怒。
赤无伤抱住她蠢蠢欲动的小蛇腰,妥协道,“兔头?,回去就给你?做兔头?,你?身体都不好,别气坏你?的蛇胆!”
“一个香辣,一个红烧,不能少!”
“……怕了你?了姑奶奶。”
阴萝正要撇开众灵尊者?,回避这一场对她不利的交锋,却听得?左侧坐莲传来一道苍老古旧的佛音。
“今日天厄冲门,却是暴败之相,奈何,奈何。”?
又玩批命那一套是吧?
还?非得?整个福运与霉运的对照组是吧?
来来回回玩这一套有完没完!!!
阴萝闭着眼都能想出那该死的批命,那躺平小锦鲤吃吃喝喝,用她那屁/眼儿大的爱救赎几个落魄的天之骄子,就是功德无量,就是六道小福宝,人人夸,人人爱,我?这么一个累死累活庇佑众生的责业帝姬,我?反而还?成神洲小灾星了?
——你?佛睡觉最好睁着眼哈!
阴萝表情不善,还?没回头?,就被赤无伤掩住了耳根,少年掌心宽厚,又赤诚滚烫,仿佛能挡住天下的所?有风雨。
“郑阴萝,走,别回头?!!!”
当老佛皇开口,赤无伤意识到某种漩涡正在袭来,就算大兄在场也很难周全?!
他们必须要离开这不详的走马宫!
“不吉利!越来越不吉利了!!!快走郑阴萝!!!”
赤无伤刹那显露了白丧凶神的面容,耳边的六帝钱划过脸颊,显出一道乌黑血痕。
他脸色大变,当即熟练环着阴萝的蛇腰,把她抬上肩膀,欲要冲出那一扇宫门。
但?西池天后岂会这般轻易放过这等时机?
这六道的走马观碑,本身就是一个入局的幌子,她将六界诸灵尊者?都集在一地?,就是要将江破笼这个罪血天谴彻底钉死在耻辱架上,好让她儿不受反噬,得?享天谴运道!
“慢着——!!!”
西池天后性情柔贞,难得?显露几分?厉容。
“虽说萝儿为我?神廷立下汗马功劳,但?她身世?未明,究竟是什么存在,可以百年如一日混入苍墟龙蛇种不被发现,我?等也骇然,她是神洲栋梁基石,牵系着神洲的万道,正因为如此,才不能疏忽轻视!”
“既然诸天大尊者?都在,妾身就厚着脸皮,请诸天大尊者?观一观她的命碑!若真是无辜之辈,妾身定会护她安好无忧!”
观!命!碑!
赤无伤为之齿冷。
倘若说神洲诲问台的映魂镜能纤毫毕现映出记忆,连吃喝拉撒都有,那这《观命碑》就更为歹毒,它?名为观命,实为定命,无论六界生灵,只?要是命碑被观,此生命途都会稳固不变,再难逆天改命!
这让郑阴萝脱了裙子,赤裸裸被一群老家伙观了全?身的痣又有什么分?别?甚至之后,她的痣不能点?,不能涂,只?能原原本本长在最初的地?方!
她的身体都不能按自己的心意来长!
“我?**你?个老天母的!!!!”
赤无伤不顾尊卑,气得?破口大骂,“你?当什么神洲大母,你?当老鸨的吧,这么喜欢观命,怎么不让这群老家伙观一观你?长了几颗黑心老妖痣?!我?看你?是想整死郑阴萝,好给你?那废物女让路!!!”
少女郑青穗怒吼,“你?少含血喷人!我?还?需要这小宠来让路?!笑话?!!!”
西池天后神色大变,当场发作,“小辈岂敢对本后如此呼喝?西池大武神!拿下!”
赤无伤胸膛剧烈起伏,原先平复下来的双眸再度有充血的迹象。
“西池大武神?”他讥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