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末崽对不起,我错了。”
颜汀末想说没事,何世阳问他:“你这是准备去哪?去教室吗?”
“啊对。”颜汀末倏地反应过来,着急道:“不说了,我赶课,拜拜!”
这是他第一次脱离社恐症状,厚着脸皮在导师的注视下描身坐在后排。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颜汀末感觉自己已经脱虚,疲惫地趴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他有太久没感冒过了,难得感冒一场,像是要把之前的份一次性付清,太阳穴胀痛不已,皮扯着筋,颜汀末都能感觉到经络跳动。
喉咙干涩发痒,颜汀末边咳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教室里还有不少人没走,大多数人都认识他,自然也知道他和祁醒分手的事。
理性的人一般就看看热闹,吃吃瓜完事。只有个别异类喜欢找存在感,横冲直撞状似不经意把颜汀末刚整理好的课本给撞飞在地,也不道歉,阴阳怪气哎哟两声,便一溜烟跑开。
颜汀末不是很理解他们这种幼稚行为,当然他也做不出当面指责他人,让对方给他低头道歉。
这很low,颜汀末不屑在意这些。
他默默弯腰重新理好课本,闷闷地从后门出去。
如果下次再碰到这种人,那就大声说出来,让他们道歉好了,今天人家可能也不是故意的,他没什么好纠结的,颜汀末费尽心思安慰自己,这样心里会好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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