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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白马探号的程晓玉直接连开两枪点射正中眉形,打得他整个人向后扬去重重摔到了地上,没了动静。

死了?

被露头秒了?

白马探刚冒出这个想法,身体又被鬼影操纵着动起来,朝着地上那个大叔诅咒师栗坂的两腿中间又是两枪。

“哦!”

本来想装死来给猎物带来进一度惊吓的诅咒师栗坂二良彻底装不下去了,捂着要害供着身子发出了痛苦的哀嚎,怒骂着在地上翻滚。

“臭小鬼!我要掰断你的每一根指头,然后活剥了你的皮,最后挖出你的眼!”

他想过白马探可能还要开枪来试探自己是否活着,但他用咒力强化了身体,被子弹打中也就是有点疼,绝不致死,想着他杀一个普通人能有什么难度,便抱着玩一玩的想法没有躲。

但他没想到对面根本不讲武德地打他最脆弱的位置,还打得那么准。

伤是没伤到,但是疼是真的疼啊!

程晓玉并没有冲上去,也没有继续开枪,而是站在原地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你该死。”

一个到杀手组织杀普通人的诅咒师能是什么好东西?不过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东西。

“年轻人真是不懂尊老爱幼。”

一个老得脸上的皮都皱在一起的弓背老人站在走廊尽头,她手上拿着一串佛珠,身旁跟着一个年轻男子。

有了栗坂良二这个例子,她不敢上前。

她年纪大了,眼睛却不花,里面那人开枪的速度十分快,也很准,她这把老骨头真的会被露头秒。

“无所谓,你也死。”程晓玉说,“连头都不敢露的废物不配得到尊重。”

怪盗基德碾碎最后一个朗姆在展厅内的窃听器,大喊:“我全都拆完了!”

程晓玉见栗坂二良在地上扭动的频率变低了,开口说:“马上躲到后面去,今天死的人不会是我们。”

随后离开了白马探的身体。

白马探身体一轻,拔腿就往展厅里面跑。

他这果断的动作让地上刚缓过来的都是一愣。

不过栗坂二良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他的杀意腾升,但心头的怒火却减弱了。

折磨虐杀的人太多,栗坂二良自认高人一等,觉得弱者就该这样躲着他,就该被他被蹂躏。

尽情蹂躏弱者,尽情作恶,就是他和那边站着的老太太诅咒师尾神的人生目标和信念。

眼前这不就有两个任他蹂躏虐杀的猎物吗?

诅咒师尾神问到:“情报说是两个小帅哥,栗坂,是吗?”

“刚才没来得及看。”栗坂二良跳起来,将手放到眉毛上向白马探和怪盗基德看去,“嗯,看起来确实挺符合你胃口的。”

白马探和怪盗基德故作镇静的表情取悦到了他,他现在觉得自己又行了,又可以开始愉快的虐杀时间了。

“不过那个褐色头发的小鬼弄得我很不爽,等我要狠狠折磨他,不过我会给你留下一张完整的脸皮给你做收藏。”

“才不要。”尾神抱怨道,“万一剥坏了怎么办,还是让我来好了,我剥人脸皮的技术比你精进多了。”

栗坂二良:“你都有那么多人皮收藏了,少一张会怎么样。”

尾神:“你不懂,这就像衣服,哪里会嫌多呢?而且人皮的保质期哪有衣服久啊。”

他们说的话、脸上贪婪的表情全部先前怪盗基德安置的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都被录了进去,给正在看直播的除五条悟夏油杰以外的观众造成了严重的不适。

即使是在组织见多了死人的灰原哀、赤井秀一和波本都深深地皱起了眉头,灰原哀更是小声地骂了一句:“我第一次见到比琴酒还嗜杀的疯子,居然还一见就是两个。”

五条悟:“这就是为什么即使是傻逼如旧咒术界,对诅咒师也是格杀勿论的缘故。”

只有和诅咒一样对普通人产生极大威胁且有极大恶意的咒术师,才会被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