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程晓玉就听见了,她到门口的时候程晓玉刚把东西收回去。
珠世就是之前炭治郎口中那位脱离了鬼舞辻无惨控制并深恨他的鬼,千百年来为了杀死无惨一直都在钻研医学和药理,花街一战中鬼杀队使用的毒药便是出自她之手。
产屋敷耀哉将珠世邀请来鬼杀队参加战前会议并希望得到她的帮助,程晓玉也因此和这位燃烧了百余年复仇之火的女鬼打过几次交道,知道她身边大多数时候都有一位由她转化,外表为男性青年名为愈史郎的鬼,他堪称珠世毒唯。
作为恐惧日光的鬼,珠世和愈史郎白天的时候都呆在宅邸里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无光区域里,避免被阳光伤到。
可珠世现在不仅在白天出现在了非无光区,还没有带愈史郎,那必定有大事。
珠世有些纠结,她和程晓玉不是很熟,也就在程晓玉主动找她拿毒药给宇随天元的时候打过交道:“并不是什么要紧事,我只是想聊点天,可能就十几分钟。如果您现在太忙的话我可以回头再来的,只是劳烦您别和愈史郎提起我来过的事情”
但有些话珠世憋在心里太久了,现在作为她活下去唯一目的鬼舞辻无惨死去,满腔的情感实在需要宣发。思来想去,同样身为非人且算得上自己“同龄人”,又和自己一样与大多数通同类背道而驰善待人类的程晓玉是最合适的倾诉对象,这么多的相似处或许多少能理解她一点,至少能够心态平和地听她说完。
程晓玉:疑似青少年问题?这我熟啊!
程晓玉马上给珠世拖出一个椅子,挥手关上门:“十几分钟也拯救不了世界,正好我现在在等那边出检测结果,也有点空。”
也就是晚点下班,反正她的下班时间都延迟这么久也不差这几分钟了,这个八卦她势必要听。
“很抱歉打扰您,但有些话我实在是找不到能倾诉的人了。”珠世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我和愈史郎那孩子不一样,我吃过人,我吃过很多人。”
程晓玉等了一下发现没下文了:“然后呢?”
见到程晓玉没有表现出极大的负面情绪波动,珠世松了一口气,继续说:“我并非是来同您忏悔,我深知自己的罪孽无法洗清,无惨死后我已经失去了活在世界上的理由,若非我还没研究出将弥豆子变回人类的方法,我肯定已经自杀了。但我只有一件事放心不下,那就是愈史郎那孩子,我明白那孩子对我的感情,可我此生没法回应他。我担心他在我死去后随我而去,我该怎么做呢”
程晓玉大脑烧了,但多年工作洗礼锻炼出来的面部表情固定术还在发挥作用:“确认一下……你口中的御史郎是不是被你转化成鬼,又是被你带着适应鬼的身份并教导他至今的那孩子?“
珠世点头:“正是他。“
程晓玉:“……稍等一下,我转换一下思维。”
这算姐弟恋还是师徒恋还是母子……不,不对,重点应该是记得珠世说过她恨鬼舞辻无惨的原因就是为了给被杀的老公和孩子复仇……打住!
程晓玉深吸一口气。
她错了,她就不该燃起她那该死的好奇心。
必须立刻把自己转化成普通人类思维来看待这件事,不然无论是从伦理学还是非人生态学本质去思考这件事都过于炸裂了。
珠世开始前的程晓玉:说吧说吧,还有什么青少年问题是我不能处理的?
珠世开始后的程晓玉:青少年叛逆问题我能处理,青少年恋爱问题我也能处理一部分,但青少年恋爱还恋到自己头上的问题我处理不了一点。
珠世:“之前听愈史郎冲撞您的时候,您提起过自己身边也曾有过这样有些倔强偏执的年轻人,所以我想您或许会有些见解?”
程晓玉:“……显然我俩对‘倔强偏执的年轻人’这一定义有着截然不同的理解。我理解的倔强偏执年轻人是抄着刀子要么砍我要么砍别人,每天睁眼第一时间思考’我等下先砍谁‘的类型。”
珠世:“……”
你们世界的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