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为其难的答应。
或许是这句话让他觉得,距离感变小了,原来再优秀的人也会控制不住玩手机,也会在做事情上走神。那么如果他再专注一点,是不是一切就没有那么糟糕?
祁少虞伸长了脖子,确认陆宥礼走了之后,他又鬼鬼祟祟地起身,一把拉上厚厚的遮光窗帘,再重新坐回了书桌前,支着手机继续看网课。
到最后几点钟睡的祁少虞已经记不清了,他甚至都没有躺回床上,直接就着书本在桌上趴了一晚。
第二天叫醒他的也不是梦想,是颈椎痛。
祁少虞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他掌心搭在脖颈上,向左向右歪了歪,骨头发出“咯咯”的声音。
随手摸到桌边的手机,一看不到七点半。
祁少虞脑袋昏沉沉的。得,继续睡。
只不过躺了不过五分钟,他猛然就惊醒,脑袋里像是有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炸开。
考试!
今天早上一共还有两门,历史和地理,等他赶过去,历史考试肯定来不及了,但是后边的地理还可以搏一搏。
想到这里,祁少虞一个翻身,又从床上爬起来,飞速洗漱。
七点半,八百年没有起得这么早过的大少爷居然出现在饭桌上喝豆浆了!
虞夫人和祁先生睡眼惺忪的下来,还以为是陆宥礼没走:“小陆啊,今天不用上早自习吗?”
“诶,不对啊,你头发怎么比逆子还长了?”
“妈。”祁少虞无语凝噎,“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我。”
“哎呦!”虞夫人一副见鬼似的表情,她伸手探在祁少虞额头上,“老公,咱儿子这也没发烧啊?”
“王妈,快帮我看看外边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王妈得令,一把就掀开了阳台的窗帘,刺眼的阳光透过超大的落地窗洒满整个客厅,祁少虞感觉自己眼睛都要瞎了。
“没有的太太,今天太阳还是在东边。”
祁先生绅士的把椅子挪开,拉着虞夫人坐下,“吃饭要紧。”
虞夫人哦了一声,语气笃定:“老公我跟你讲,那一定是在咱们看不见的地方有头猪上树了。”
祁先生宠溺无下限,他笑着说:“是的,一定是。”
被一万吨狗粮重伤的祁少虞:“”
他本来打算稍微解释两句的,现在看来也是没这个必要。毕竟无人在意。
祁少虞吃完手里的包子,从桌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我先走了。”
司机把人送到九中的时候,历史考试已经过半了,祁少虞没着急进校门,不然这会儿进去就是给张泰华当活靶子的。
他就近在校门口外边的美食街找了家奶茶店坐下,又重新掏出了昨晚没看完的数学网课,只是看了几分钟就觉得没意思,头痛还困。
祁少虞反复确认了好几次,就是昨晚一模一样的课,连那个腆着啤酒肚的男老师都没变,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总之他就是一眼都不想多看。
他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塞书包里,反正折腾一会儿,也算消耗了些时间。
祁少虞背着书包从美食街出来,九中附近是居民住宅区,而且这个时间段正值早市,出来买菜和吃早饭的人来来往往。
阶梯上,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人跪在地上,弓着身子卑微乞讨。
她身上的衣服大了许多,明显是男款,沉重的生活将她眼睛磨得混浊,双手不断作揖,嘴里念叨着感谢好心人之类的话。
她面前是一块破旧的红布,上面用黑色的毛笔一笔一划写下家中不幸。
路过的行人窃窃私语:“又是她啊,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怎么还不跑?”
“老公残疾天天在家躺着就算了,身上还背了一屁股债,听说啊还有个没成人的孩子,这要我,我早就狠心跑咯!哪能被这一家子这么拖累啊!”
“嗐,可别说了,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啊,听说她脑袋也是有精神病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