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感冒长时间没好,有点发烧,这瓶水吊完就可以回家,药记得按时吃。”
护士叮嘱完就离开,祁少虞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儿,加上挨了一针,现在意识清醒了不少,只是头痛依旧。
“我、”
“躺好,帮你按按。”
陆宥礼出言打断,仔细替人掖了掖被角,然后重新把指腹按在他太阳穴上,力道不重,但正巧可以缓解头痛。
祁少虞感觉脑袋里一团糟,闭上眼睛痛得一阵一阵,索性他就不闭了,睁着眼睛就这么盯着陆宥礼的手掌。
他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能够轻微的蹭到陆宥礼的手心,痒意夹杂着一股异样的安心从胸腔升腾起来,一路共鸣到大脑皮层。
祁少虞声音很小:“谢谢。”
陆宥礼专注着给他按摩太阳穴,似乎是没有听得太清楚,就微微把身子压下了点,凑近耳朵听他说话。
“什么,刚刚听不太清楚,是想喝水吗?”
祁少虞恼得很,那么重要的一句话,他居然说没听见!
他气得从枕头上微微把头抬起来些,嗓音干涩:“我说......”
陆宥礼正好偏过头来,耳垂擦过他的唇瓣,留下丝丝触电般的感觉。
祁少虞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门外边传来一声很大的:“卧槽!”
“二位继续!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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