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笑容:“只要你永远在我身边,永远看着我,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愿意。”
说完还不算,男人张开嘴,猩红的舌头探出来,直往晏绥手腕舔去。
晏绥顿时一阵恶寒,触电般地要收回手,男人却抓得很紧,柔软湿漉的舌头执意往那截手腕舔去。
僵持之间,晏绥眉头微拧,干脆顺着男人的力量用力一甩手。
“啪”地一声脆响。
男人的脸歪向一边,苍白的面颊上浮出一层鲜红的巴掌印。
晏绥干咳一声,说:“谁让你不放手。”
男人眼珠动了动,缓缓抬起头。
他死死地盯着晏绥,竟是又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喜欢这样吗?没关系,我也很喜欢,你可以随意对我……”
说着,男人居然急切地举起晏绥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脸上打。
晏绥拧了拧眉,手腕用力,一把将人掀翻到一边。
“我去洗漱。”
说完,他自顾自地下床穿鞋,去卫生间了。
等晏绥从卫生间出来,他的脚步一顿。
男人还坐在床边,眼睫垂着,神情低落。
就仿佛被主人遗弃在大雨中,全身被淋湿的小狗,只能孤独无助地在雨中等待着狠心的主人。
晏绥冷眼旁观,在心底犯嘀咕。
他居然会对这种类型的感兴趣?他以为自己会喜欢更强健、更有生命力的……
想着想着,晏绥突然一怔。
似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还未清晰,这块碎片便已再次沉入无垠的深海。
晏绥还在若有所思,男人已经敏锐地抬起头,主动迎了上来。
他殷勤地拉开餐桌的椅子,嗓音低柔地说:“快吃吧,都是你喜欢吃的,待会还要去上班呢。”
晏绥始终打捞不起那块碎片,只能暂时作罢,转而不动声色地在餐桌边坐下。
餐桌上已经摆上了热气腾腾的早餐,诱人的香气直往晏绥鼻间飘。
只是……谁大早上的吃酸辣粉当早餐啊?
男人坐在晏绥身边,认真地注视着晏绥,柔情又殷切地问道:“喜欢吗?”
晏绥刚想开口,又一顿:“那个,你叫什么来着?”
男人:“……”
片刻后,晏绥顿了顿,试探地喊出那个从脑海里浮现出的名字:“弥霍斯?”
男人,也就是弥霍斯眼里暗光翻涌,对晏绥露出一个带着病态般的微笑,语气颇为低声下气地说:“没关系,你愿意记得我的名字已经很好了。”
他又将大碗往晏绥身前推了推,柔声说:“快吃吧,要来不及上班了。”
晏绥的肚子应景地咕噜一声。
他默不作声地拿起筷子,从碗里夹起一筷子粉。
可刚一夹起来,晏绥的动作就僵住了。
筷子上裹满红油,夹杂着葱花香菜和花生的细长粉条,居然是带着红色诡异花纹的不明暗色长条物。
甚至还有几根“粉条”被夹起的时候抽动了两下,然后又飞快地软垂下来,假装自己是一条普通的粉条。
弥霍斯紧盯着夹起“粉条”的晏绥,呼吸古怪地粗重不少,语气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快吃啊,这可是我费尽心血特地为你做的,快尝尝我的手艺。”
片刻,见晏绥还是不动,弥霍斯的声音陡然阴沉下来。
“怎么不吃?这不是你最喜欢的食物吗?”
在凝滞的空气中,晏绥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他面不改色地松开筷子,让夹起的“粉条”通通滑落回碗里,然后“啪”地放下筷子。
然后他转头看向浑身气场逐渐开始变得诡异癫狂,眼神里也难掩阴沉愤怒的弥霍斯,一脸认真地说:“早上肠胃不适合酸和辣,你这都不知道?你以后也别这么吃,对胃不好。”
弥霍斯:“……!”
像是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