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维/稳的呢?若他是因为见你回来,才改了说辞呢?”景平问完,见李爻毫无波澜,知道对方早想到这一环了,便继续道,“若你没回去,他或许会急调禁军入宫护驾,嘉王若得手,他可以平叛为由,杀了嘉王;若没得手,他也可以再制造混乱,谋刺皇上,所以……无论嘉王一案是辰王从头精巧算计,又或是半路听到风声顺势而为,他都意在皇位,如今他把持朝政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什么?”李爻问。
“有两个可能,”景平声音平静,“杀皇上,辅佐太子登位,再取而代之;或者勾结朝臣,逼宫禅位。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说得有鼻子有眼。
李爻相信这即便是猜测,也是基于某些事实的,于是他问:“为什么这般笃信?”
“郑铮大人传信来说,三司在信安城查越王和胡晓的贪腐,行事过于低调,将进度捂得很严。但皇上已经下旨彻查了,何必如此遮掩?”
刑部归辰王直管,能让三司如此行事的,不是皇上,就该是辰王了。他这般做,该是还有后手,原来他真的已经不是那个恣意不羁的酒鬼老大哥了。
……也或许从来都不是。
李爻心酸之余,觉得有意思,问:“你跟郑老师什么时候……暗度陈仓的?”
景平漫不经心道:“给他看病找奔头那次,付太医的下落也是他帮我找到的。”
李爻:好啊……
一早背着我干了这么多事。
只怕还有我不知道的。
李爻虽然牙根有点痒痒,却又欣慰自豪。
他的心思从没在朝堂争斗上多停留,但总是被动卷在其中,他曾在心底盼望身边能有个谋者,替他理一理朝上的诡谲变幻,又碍着万众瞩目难寻此人。
原来啊……
那人不知何时,已经近在眼前了。
想到这,李爻眼角弯起抹笑意。
“此外,咱们在信安城抓到牵机处的人之后,我还有个不成型的猜测。”景平看着李爻。
眼神太深情,烫得李爻无所适从。
“别动不动就这么看着我,好看也经不住你这么看,欲求不满得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李爻被看得心里发毛,原形毕露。
虽然被你收拾也甘之如饴,但是……
景平把手从李爻掌心抽出来,反握住,给了个恰到好处的禁锢,才一字一顿道:“我怀疑有两个牵机处。”
李爻惊骇:“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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