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三下,陆丛舟深深跪下去,虔诚地叩拜,膝盖疼到麻木,手肘磨到出血,陆丛舟舔了舔干裂的唇,坚定地爬起来,再跪下去。
最后一阶。
陆丛舟眼睛泛红,他跪在地上,任由眼底的泪砸下去,默念着霍北川长命百岁。
“施主,请起。”
空灵的声音似乎从天上来,陆丛舟咬着牙,慢吞吞爬起来,朝着面前的人道:“大师。”
普善大师讶异了一瞬才点了点头,他扶着陆丛舟的胳膊,接过他手里的祈愿条低声道:“你为何人而求。”
何人,该怎么介绍霍北川呢。
陆丛舟顿了一下,轻声道:“家人。”
普善大师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微微一笑:“是,爱侣吧。”
“施主请进。”
陆丛舟走的很慢,双腿像是灌了铅,扶着寺庙的红墙,跟在普善大师身后。
爱侣嘛,好像古时候这样的称呼常见一些。
陆丛舟唇角勾了勾,能见到普善大师,一切苦难都值了。
“施主,请坐。”
普善大师给陆丛舟倒了一杯清茶,茶杯里氤氲的雾气散开,普善大师站在雾气之后,真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施主,请问你想求开光的是什么物件,普陀寺有菩提珠、十八籽珠、小叶紫檀佛珠、静谭佛珠,你要哪一种。”
“十八籽珠,求平安长寿的。”
“施主稍等。”
陆丛舟喝完了一杯茶,普善大师才姗姗来迟,他拿着十八籽珠坐下,静静地看了陆丛舟好久。
“施主,你所求之事恐怕要自担因果,是逆天而行。”
陆丛舟脑袋嗡的一下,逆天而行,就因为天道作者设定了霍北川早亡,他不过求他长命百岁,就是与天斗。
“请普善大师明示。”
“施主,你不是本界人士,强行介入,就要担因果。”
陆丛舟震惊了,他嘴巴动了动,一言不发。
普善大师连这个都能看出来,陆丛舟属实是没想到。
“大师,我……”
“施主,你不必解释。佛门讲究一个缘字,既然你有这样的缘分,就不要避讳。如果需要你的毕生福报去换这个人长命百岁,你还愿意吗?”
“我愿意。”陆丛舟毫不犹豫地回答,别说只是毕生福报,就是以命易命他都愿意。
只要霍北川平安顺遂,别的都无所谓。
普善大师点了点头,把开光之后的十八籽珠递给陆丛舟。
“施主,再多的天机我不能泄露,时机一到,你就明白了。”
珠子被红布包着,陆丛舟小心翼翼地装到盒子里,他朝着普善大师拜了拜。
“还请大师能保密。”
“施主,一切有为法,我什么都不知道,请回吧。”
陆丛舟捐了钱,在大殿上了香,跪在佛像之前又求了一次。
霍北川长命百岁。
下山的路似乎更难了,陆丛舟一瘸一拐下去,扶着酸痛的膝盖缓了好久。
还是给苏奕珩打了电话,才过来接的他。
“陆丛舟,你还真来了啊。死脑筋,别人灵验是别人,你何苦受这个罪,霍北川什么都不缺,你求什么啊。”
陆丛舟揉着膝盖没解释,只是低声道:“苏苏,没有人无欲无求的。”
回到剧组,陆丛舟把衣服脱下来,把身上的青紫的地方一一涂了药。
就是额头微微红肿,陆丛舟不敢拿药膏遮,只能拿了冰块轻轻敷了一下。
他的戏份还在明天下午,到时候估计就休息的差不多了。
“苏苏,你去忙你的就行,我休息休息。”
太累了,浑身疼得厉害,陆丛舟手指停在和霍北川的聊天界面上,到底还是没有把消息发出去。
算了算了,这个时间霍北川可能在忙。
霍北川确实在忙,他刚给公司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