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报警的话, 钱肯定能追回来的。”
陈秉文身为一个大男人,在这一刻也留下了无助的泪水,“小源的手术不能再拖了。”
即便二十万能一分不少的追回来,但小源的病等不了。
方淙把包里的三十万拿出来, 交到陈秉文手里, “叔, 先把这三十万费用缴了, 其他的咱们再想办法。”
他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陈秉文抹了一把眼角的泪, 感激涕零的抓住方淙的手, “这钱叔肯定会还你,肯定会还你的。”
“我去看小源。”方淙说:“叔你快去缴费吧。”
这种时候流多少眼泪也都于事无补。
“诶。”陈秉文抱着方淙给他的钱,像是抱着满满的希望, 转身就往电梯口快步走去。
这时的病房内。
小源拿着笔,趴在病床上认真的画着画。
放在他手边作为参照图的正是路翎随手画的那张飞机图。
看到是方淙来了, 小源激动的拉着他问。
“淙哥哥, 你看我这张画的像不像。”
在医院这些天,他都把心思放在了画飞机上。
看着和路翎那张还差很长一截的画, 方淙哄着小源,“嗯,已经很像了。”
起码现在他能看出那是个飞机雏形。
“真的吗?阿姨也说像。”小源开心的把两张图拿在手上比了又比。
“昨天去楼下看金鱼的时候,阿姨有和别人说话吗?”方淙小声问他。
“有个姐姐问我得了什么病?”小源想了下,说,“阿姨说我心脏上长了东西。”
他放下手里的画,突然问方淙:“淙哥哥,我会死吗?”
大人们每回说起他的病,表情都很凝重,眼神中也都带着同情。
方淙一惊,看着小源的眼睛,语气坚定的告诉他,“不会。”
“你不是喜欢飞机吗?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去坐飞机。”
小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指着路翎画的飞机,“那是跟这个一模一样吗?”
“……”方淙顿了下,硬着头皮答应,“嗯,一模一样。”
希望路翎当时不是随便画的。
隔壁床的一位妈妈时不时的朝他们病床看过来。
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去开水房打水的时候,方淙又正好遇到了她。
“你是二号床陈源的哥哥吧。”那位妈妈拦住了方淙,主动和他搭话。
方淙点点头,不知道她有什么事。
“那天怀着孕赶来的是你们后妈。”那位妈妈欲言又止的说:“借到的治病钱,最好是第一时间交给医院。”
方淙听明白了好心人的提醒,“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用谢,年轻人凡事还是留个心。”
送方淙去了医院后,路翎就到了公司准备去机场检查工作。
忙碌一天回到家,居然在自家花园里又见到了方淙。
虽然路翎看到方淙很高兴,但这个时候他不该出现在自己这里。
“怎么?”路翎说:“一天都等不及了,你这工作未免太积极了。”
“你吃饭了吗?”方淙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后面追问。
路翎脱掉外套,按下电梯,“吃了,你呢。”
站在他身后的方淙有点失落,低声说:“还没。”
想要从做顿好吃的入手的打算,落空了。
“那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吃的,自己弄点。”路翎说完就走进电梯上楼去了。
没一会儿方淙又来敲门。
“我来的时候买了点葡萄。”
方淙把洗好的水灵灵的葡萄端到路翎面前,态度格外殷勤周到。
路翎感觉方淙有点奇怪,态度好的过分,就差剥了皮喂进他嘴里了。
心想这钱是不是就该早点借他。
这待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