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你到底什么目的?别是要会情郎吧?”
梁飞若扯了扯嘴角:“还真叫你猜中了。他快来了。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赶紧走,靳无宴有原则,不会为难你这个楚国后裔,别的人就难说了。”
李若愚:“谁?”
有时候巧合就是这么的随时随地。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一道略有些造作的声音响起。
梁飞若也有些意外的样子,脸色变了变,正色道:“不想惹来无尽麻烦就别说话。”
下一刻,柴门被推开。
梁飞若扫了眼李若愚,飞快夺了他手中的扇子。
一男子迎面走来,手握金扇,抬眼看定梁飞若,却又装作大感意外的模样:“既到了我陈国边界,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飞若妹妹?”
留守的侍卫见到来人,纷纷警戒。
尤其是吉荣宝,表情古怪,看着男人像是看什么脏东西。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狗呢?”
吉荣宝难以忍受:“陈国世子,你说话放尊重点!”
李若愚眉头一弹,怎么是他!
陈国世子笑的灿如春霞:“你主子当年为了从我手里夺回她,承认自己是狗。景鹏在哪?他可以作证。”
梁飞若不知道还有这桩往事,靳无宴从来没跟她提过。当初她没少利用陈国世子,甚至为了欺骗他出兵救靳无宴,诓他说嫁给他。
陈世子又岂是那种好说话的,将她囚禁起来,说什么都要纳她做个如夫人。
后来靳无宴将她救出来,她就猜到肯定是付出了一些代价的,至于是什么,靳无宴从没说过。
陈世子懒洋洋,在梁飞若的小桌边坐了会,喝她煮的茶。
一壶饮完。
梁飞若施施然起身:“走吧。”
陈世子:“去哪?”
梁飞若笑:“自然是去你的陈国,做你的如夫人啦。”
吉荣宝又惊又怒:“王后,你莫要怕这贼子!属下这就……”
话没说完,轻雪飞扬,几十道人影已落在院内,剑无声,抵住吉荣宝喉管。
“你以为我出门都不带人的吗?笨蛋!”陈世子嘚瑟道。
陈世子带来的人远不止这些,推开柴门,外头还站着二百来人。清一色铁盔软甲,装备齐全。一辆马车,光看外表也知内里豪阔。
陈世子笑呵呵:“飞若妹妹,早就跟你说了,你跟我,我有五分好处定会分你四分。靳无宴就算有十分也只会分你一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梁飞若:“我后悔啦。”
她自觉上了马车,反倒让陈世子愣在原地。
片刻后,他也上了马车。
外头传来吵闹声,小丽花直嚷嚷:“姐姐!姐姐!也带我一个坐马车嘛,我不要被绑着骑马。”
梁飞若推开车门:“让她进来。”
侍卫看向陈世子,见他没有反对,便松了手。
小丽花手脚并用上了马车。
陈世子点了点她:“她是谁?”
梁飞若:“都管我叫姐姐了,你说是谁?”
陈世子朗声一笑:“你这喜欢捡人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梁飞若:“因噎废食是没有道理的。”
“姐姐!姐姐!我也要坐马车!”外头又传来一道男声。
陈世子:“那又是谁?”
梁飞若嫌弃的闭了闭眼:“买一赠一,别管他,打晕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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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飞若被陈国掳走的消息传到靳无宴耳里时,蒯宗平懊悔的长跪不起,请求帝王的责罚。
靳无宴许久没说话,他懂梁飞若的意思。
在家国面前,飞若和他是一样的人,都是将自己的安危至于其后。
同年三月末,靳无宴正式定都随州,改都城名永安,且发文昭告天下,称皇,改国号大雍。
从此后没有燕民,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