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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收到平乐来信,靠在廊柱下,说:“当初娘娘就该听陛下的话先回王宫,将古大师的徒弟绑去平乐,消息放出去,他自然会去平乐。而不是这样漫无目的的找。”

梁飞若正在往竹架上糊灯笼纸。

外头买不到灯笼了,只能去后山砍了竹子自己回家做,梁飞若会这个,灯笼做的精致好看。

“是靳无晏写信跟你抱怨了?”

蒯宗平对于梁飞若一直直呼陛下的名讳心有不满,可又不好说什么。

“陛下心胸广阔,又岂会在这种小事上怨怼娘娘。是臣僭越了。”

梁飞若举起刚糊好的灯笼,上书:五谷丰登,丰衣足食。

“讨厌!怎么这么难啊!”小丽花大声抱怨,写了新年愿望的红纸皱到一起。本是“我要炼出蛊王。”直接糊成了“我,蛊王”。

梁飞若笑着接过,扯了扯,实在不行,说:“你重写一张,我帮你糊。”

小丽花喜笑颜开,“好姐姐,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蒯宗平叹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指挥使可有什么新年心愿?”梁飞若目光点了点桌上的笔,笑意满满。

她是这样的平和,好脾气。蒯宗平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有。”

柳条儿脱了罩衫,手里攥着尖刀,宰鸡宰羊,半块肩膀都露在外头。

蒯宗平瞧着眉头直皱。又见围着她帮忙的人都毫无所觉的模样,只得说服自己,她就是个男人。

忙忙碌碌大半天,到了晚上竟也有模有样。

年夜饭准备的匆忙,却不糊弄,可以说是非常的丰盛了。

柳条儿亲自下厨,梁飞若帮忙。烧火的,揉面的,搬桌椅板凳,端菜碟的。二十几个人,热热闹闹,没有尊卑之别,像是一大家子。

吉荣宝是景鹏的部下,跟梁飞若也很熟。喝酒喝上了头,看着空菜碟,扭头冲坐在烤羊边上的梁飞若喊:“姐,切一块肉给我呗?”

梁飞若愉快的应声。

蒯宗平挖他一眼。坐他身边的段云给了他一巴掌,“你管谁叫姐呢!”见梁飞若真的切一块肉来了,忙点头哈腰接过。

吉荣宝揉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说:“娘娘性子好,以前跟着她的兄弟不管老少都管她叫姐。陛下听见了,也不说什么。”

蒯宗平被挤在众人中间,频频看梁飞若。

不自觉的替陛下头痛起来,搞不懂她到底什么意思。要说她喜欢盛大热闹吧,偏又不愿跟陛下回平乐。要说不喜欢,又非要将这破烂地方收拾出来,不嫌脏不嫌累,正儿八经的过新年。说她身中蛊毒,最近也没看她认错人,待李若愚也是客客气气,同别的人也没什么两样。说她好好的,又时常见她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非要给陛下出这样的难题?

以前就听说梁三娘子豪爽侠义又任性幼稚。

蒯宗平先前没有具体的概念,现在可算是看明白了。

火光中,梁飞若同侍卫们笑做一团。亲切热闹。

这样的人,蒯宗平实在说不出恶劣的话。

她很好,没有哪里不好,非要说什么不好,大概就是并不是适合当一国的王后吧。

若是普通的门庭大户,她大概会是一个非常好的当家主母。当差的仆妇丫鬟小厮都会很喜欢她。

柳条儿勇战各方英雄,终于将自己灌醉。

倒在他背上,又转过身抱着他的胳膊,忽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喊爹。

蒯宗平望了望四周,大家都喝醉了,梁飞若和几个酒量差的也都回屋歇着了。

他想起景鹏写给他的信,心头一动,没忍住就问了:“你是我养大,管我叫爹,怎么你亲生爹娘一来,就偏信了他们的话,跟他们亲了?”

柳条儿大怒,“哪个王八羔子挑拨离间?我弄他祖宗八代!爹,事情不是那样的,我从来没想过认他们,我一开始就知道王八瘪犊子没安好心,我故意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