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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所谓传国玉玺不过是世人赋予了它神性和意义。这天下之主,称皇为帝,从来就不会因为一块死物而名正言顺。我对它没兴趣。你也不必防备我。”

“我只问你,若若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她在燕王宫好好的,你是用什么手段把她带出来的?”

虽然李若愚按头将靳无宴认作梁飞若的兄长,心里却并不完全相信。他插科打诨习惯了,最擅长将水搅浑,混淆视线,心里却门儿清,一直防备着靳无宴呢。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她又是谁?”

靳无宴:“大燕羽林卫指挥使蒯宗平。”

李若愚:“哦!原来她叫蒯若若。”

靳无宴想蒙混李若愚,随口一言,没想到自己的妻子还冠了别人的姓,表情扭曲了下,“她不姓蒯,姓靳。”

李若愚:“靳?燕国国姓?你姓蒯,她姓靳?”

靳无宴:“你管得着?”

李若愚:“她既姓靳,难道和王族有关系?”

靳无宴:“所以你离她远点!”

李若愚做出害怕的表情,哭丧着脸道:“蒯老兄,这你可冤枉我了,真不是我要跟着她,是她非要跟着我啊。我那天也就心血来潮,听说燕王大婚想讨杯喜酒喝,谁知燕王宫那个大啊,条条宫道错综复杂,就给我绕晕了。后来遇见她,她莫名其妙就瞧上我了,说我长的好看,非要跟我走。您说这事闹的,长的俊也不是我的错啊。”

靳无宴:“说重点。”

李若愚:“重点就是我甩了她好几次,也没将她甩掉,她非要倒贴,实在叫我为难。”

靳无宴的脸又阴沉起来:“闭嘴!”

内室,梁飞若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靳无宴心焦,转身就进去了。

李若愚朝房门口望去,隐约听到梁飞若义正词严的声音,“兄长,你怎可擅闯进来?你我虽是兄妹,到底男女有别,请兄长自重。”

靳无宴又退了出来,眉毛愁成了阴阳八卦图。

李若愚笑了起来,看透一切的表情,“我说你俩,是义兄妹吧?”

内室只有梁飞若一人,她不愿其他任何人给她包扎伤口,只自己一个人费力艰难的自力更生。

李若愚没话找话:“她怎么回事?怎么就不认你了?你不会对她……”他想开少儿不宜玩笑,被靳无宴瞪回去了。

他暗暗发笑,笑了会,正色道:“说真的,她到底怎么了?”随即点了点脑壳,“不会是这里有问题吧?”

靳无宴:“若若她……只是生病了。”

李若愚掷地有声:“我就说嘛,我早就发觉她脑子不正常了。你是她哥,你快将她带走!”

靳无宴:“用不着你说。”

“不,我哪也不去,我跟着你。”梁飞若不知何时从内室走了出来,脸色白的吓人,靠在墙上。

靳无宴走过去,心疼不已,“你怎么又出来了,我扶你去床上躺着。”

“兄长,”梁飞若被他架着毫无反抗之力。

“兄长,关于玉玺……”

靳无宴:“都是小事,你先把伤养好了。”

梁飞若:“可是燕王那边……”

靳无宴:“我说了都是小事。”

梁飞若感到安心,咳嗽了几声,身心疲惫:“那你看住李若愚,我再睡会。”

靳无宴:“放心,交给我。”

第45章 第 45 章

梁飞若装的一副你就是我亲哥, 咱俩至亲兄妹不分彼此,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真诚模样,哄的靳无燕虽心情复杂却也放松了警惕。到了半夜, 她还是跑了。

靳无宴看着埋了枕头的空被窝,心里的苦水几乎要汪成一条河。以前有人同他抱怨梁飞若心眼子多,骗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他只觉得那人胡说八道,他的小姑娘只是古灵精怪了些,难道聪明也有错?

如今这番小聪明用到了他身上, 他才有了咬牙切齿的切身感受。这焦躁的情绪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