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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变,它未必是崭新的华美的,它可能是颓垣的腐烂的,但毫无疑问它是永恒的,无论你多么地成功富有,多么地权势滔天,你依然会为此而叹息乃至屈服。”

“从那里回来后,我就开始琢磨着要把嘉宜叫回来拍完这部电影,因为香江这么多演员里,只有她拥有这样的气质,典雅高贵,冷静理性,清冷又不失妩媚,有灵气又没有名利场的风尘和妖气,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强烈的自毁性冲动,但是她又有求生的意志,她在清醒地放任自己灵魂死去,我在她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痛苦,自我囚禁的痛苦她不自由,但追求自由那种被摧残打压后依然顽强生长的美,就像东南亚这些被掩盖上千年的神庙一样一旦她破土而出,一定会光芒万丈”

“导演你真的很会夸人。“程良西叹为观止,”你这段话写成台词那是相当飘逸,问题是,它就跟你写的台词一样,我没听懂。你叽里咕噜一大堆就跟在演莎士比亚歌剧一样,感觉帷幕一拉你自己能上去唱两个小时,这是什么莎翁咏叹调吗?”

“我不是在跟你搞文艺情调。”郑安容说,“你喜欢嘉宜吗?”

“喜欢啊。”程良西含混着道,“她长得漂亮,人也聪明,还很有魅力,谁不喜欢她?”

“不是像小孩子过家家那种喜欢。”

“你有时候讲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讲得我头疼。”

“你看。”他摊手,”你都没有爱上她,她哪里是演得好。“郑安容说,“如果她真的能演好这个角色,良西,你会无可救药地爱上她。”

花样年华

盛嘉宜洗完澡后才觉得清爽了一些, 在热带太阳下拍一天戏实在不好受,就这半个月,她觉得自己肤色已经晒黑了一个度, 只不过她本来就白的过分,所以略黑一些也没有太明显的区别。

刚换完衣服, 就听到阿香在外面敲门:“嘉宜,你洗完澡了吗?有些事情要找你。”

“怎么了?”盛嘉宜过去开门。”有人给你打电话。“阿香把移动手机递给她,“白天你在拍戏, 我就讲等你回来再打给他。”

“谁啊?”

“他说他姓徐, 男的。”

“姓徐?”盛嘉宜一顿, ”好,我知道了, 他说下午打给我,还是我回电话给他?”

“他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拍完戏,如果方便的话, 可以直接回拨他打过来的那个电话,那是他的私人手机号码。”

她拿回手机,想了想,还是拨回去上午那个陌生号码。

对面接得很快:”盛小姐?“

“徐先生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盛嘉宜今天心情不好,没有空哄人, 率先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找到盛小姐的电话会很难吗?”他竟然反问。

“不难,但是侵犯公民隐私。”

“那我向盛小姐道歉好了,你可以反过来记住我的私人号码。“

“您还真是会占便宜。“

徐明砚闷声低笑:“盛小姐上次把胸针遗失在我这里, 那晚之后有事回了新加坡, 一直没找到机会还给盛小姐, 不知道盛小姐什么时候有空?”

“徐先生身边不缺给您跑腿的人吧。”

“这么珍贵的东西,当然要当面还才稳妥。“

“我在高棉, 徐先生。”盛嘉宜尾音上扬,“最近在拍电影,没有空,等我回香江再说。”

“怎么会想到去那个地方拍戏?”

“我也不想来啊。”盛嘉宜说话忍不住带了一些撒娇的语气,“我是来给郑安容导演救场的,他算是我入行的恩师嘛,总归他有要求我不太好拒绝,结果没想到要来吴哥窟拍摄,而且我今天还被他批评了。”

她越说越有些委屈。

不辞千里跑到这个鬼地方,薪酬低得不行就不说了,还是为了顶周佳慧的空缺,给的角色剧本说是重要,但怎么讲都是引诱男主角出轨的那一方,拍好了另说,拍不好了一定会挨骂。

郑安容自己也讲不清陈曼仪到底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