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10 / 26)

全球各地,许多上百年历史的华人家族隐居在那里,那个圈子最喜欢攀比私人飞机和私人游艇,因为那座岛屿很小,这两样东西对于豪门来说是必备,我的表兄曾经专门去找过法国马塞尔达索布雷盖飞机制造公司(Avions Marcel Dassault Bregust Aviation),希望他们定制一架特色的私人喷气飞机给他使用,这家公司从前是生产军用航空飞行器的,他们也真的如他所言这么做了。“

“多么单调的人生。”盛嘉宜干巴巴评价,“听完后我非常感动,徐先生你竟然还愿意跟我这样的人坐在一辆车上,你的游艇现在停在哪里?太平洋还是印度洋,还是说两者皆有?”

“我说的都是实话。”徐明砚真诚道。

“好了,好了。”盛嘉宜手掌往下压了压,”我知道这个话题可以就此为止了。”

她只是想为难徐明砚,并无意刺激自己。

花样年华

她总不能说和你相比, 我的童年生活真是精彩极了,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游艇,更不知道喷气式飞机是什么, 我拥有的实在是太少,每一样新鲜的事物都能带给我快乐。

即便知道盛嘉宜不悦, 但徐明砚还是把他想说的话讲完:“需要我们去奋斗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有些长辈希望我们多把精力花在玩乐上,而不是用在如何改革集团管理上, 因为糟糕的改革往往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但徐令川不一样, 身为五六十年代的亚洲首富, 他在1980年去世,生前和各方势力都交好, 死后也极尽殊荣,以国礼下葬。他很早就认为时代即将发生巨变,全球商业模式即将改写, 对于后辈,他催促他们多出去学习。

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那就尽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不是困守在家族企业中,继承一辈又一辈传承下来的陈旧理念, 毁掉家族数百年累积下来的荣耀。

这就是为什么徐明砚没有接手家族企业的原因。”

盛嘉宜沉默着喝了口纯净水。

她脑中忽然浮现出曼仪。

郑安容说她没有演好曼仪,而明明她应该是最能演好她的人,郑安容说:“嘉宜, 你不能把曼仪和安明看作你和程良西, 你认为他们两个之间的隔阂仅仅是因为安明有妻子吗?不是这样, 曼仪身上除了留着和安明一样的华人的血,和安明没有任何共性, 但正因为她认为她与他是一样的,所以当她看到安明的那一刻,她产生了某种情感。”

“一种,关于自我和他我的意识。”

盛嘉宜当时没听明白,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搞懂郑安容一天到晚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对于研究哲学有着极大的兴趣,喜欢神神叨叨一些抽象的概念。

但她此刻忍不住思考曼仪的情绪,这是她平常绝对不会花费精力去想的东西,盛嘉宜的高学历也帮助提高了她对剧本的阅读能力,除了郑安容这种神神叨叨的剧本,其他电影的人物根本不需要她如此去叩问自己的内心。

徐明砚以为她不开心,把车速降下来一些,偏头问她:“生气了?”

“没有。”盛嘉宜闷闷道,“我不喜欢拍戏。”

“那就不拍。”

“不能不拍。”她说,”解约费很贵。“

“多少?”

“一个亿吧。”

“也还好,你想解约吗?“

盛嘉宜摇摇头:”不想。“

她的目光划过他的手臂,终于看清了他手腕上那块精密的机械表盘,Royal Oak的Ref. 25554系列,银灰色金属表壳在暗处闪烁着幽微的光芒,自亮相巴塞尔钟表展后,八年间这款手表只生产出270枚,平均每年生产三十几只,一经发布,便由散布于全球各地的超高端买家抢购,即便有价也无市。

盛嘉宜能认出这块表,还要多亏了赵士荣总是在她耳边念叨想要这么块表。

她那位大老板说如今东南亚的大富豪,尤其是银行家都爱戴Royal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