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没空再跟他啰嗦, 他跟许天说:“我让局里派人去张勇家和单位找他, 咱们得赶紧去这?地?方看看。”
“宁队,我去吧, 石局跟胡东都不在,汪队也下去了,你?又受了伤,我自己带人过去。”
宁越不放心许天自己去,他动了动没事的那只胳膊,“这?点?小伤算什么?,我还能开枪,一起去。”
因为曹队长的事,南游县公安局的大小领导都在局里,倒是不怕要?不到车,另一位局长又派了四名?治安大队的人跟着,还跟宁越解释,“放心吧,这?几个?已经查过了,都没问题。”
宁越听说没事,放了心,许天却有些焦急,已经傍晚了,这?么?长时间,曹队长和张勇就算去了这?个?据点?,也可能早就走了,甚至可能会?把那女孩也带走,所以?他们可能会?扑个?空。
宁越却说:“就怕他们不想带着女孩跑路,直接灭了口。”
许天心里一紧,“赶紧走吧,也许虚惊一场,他们自己跑了,根本?没去那里。”
于是一行六人一起去了西郊东鼓巷。
李辉给的地?址是个?胡同,他只说最里边一家,连门牌号都没有,等他们到了才?知道,这?地?名?听着像城里,其实是农村,都是自己盖的郊区民房。
胡同最里边那户的大门正对着胡同口,房后是一片树林子,下车后,宁越过去敲门,一直没人应,他留了两个?人在外面?,又跟许天说:“你?也在外边等着。”
许天哪里肯,“宁队长,我跟在你?们后面?进去。”
宁越皱眉,语气坚决,“我们都带着枪呢,你?添什么?乱?在外边等着,等我们确定里边的情况再进来。”
许天只好答应下来,她暗暗发誓,等回了豫北,一定先把持枪证考下来,不然太不方便了。
前边宁越带着另外两名?治安警强行闯入院子里。
院子不大,三间房坐北朝南,宁越撞开门的声音不小,可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倒是有邻居听见,跑出来问是怎么?回事。
宁越没喊话,他直接跟治安警互相打着作战手势,踹开门,一行三人呈战斗队形攻入房子里。
等他发出确认安全的信号时,许天才?赶紧跑进去,然后她愣在那里,堂屋地?上躺着一个?人,正是之前在她面?前很靠谱,对逃犯很激愤的曹队长。
他额头上一个?弹孔,地?上一摊血,已经没了呼吸。
许天看着地?上的人,十分唏嘘,如?果当初他把郝文静抓了,肯定能立功,大好的前程不要?,选择跟罪犯同流合污。也不知道他在生命最后一刻有没有后悔。
她叹息着蹲下检查,“死亡时间在一小时左右,只有头上这?一处致命伤,没有打斗痕迹,凶手枪法很准啊。宁队,不会?是张勇吧?”
宁越叹口气,“谁知道呢,他们不是一伙的吗?不太对劲啊。要?是张勇的话,为什么?会?反目成仇,难道他怕曹队长被抓后会?出卖他?于是灭了口?”
许天也觉得不对劲,她跟宁越匆忙检查着房间里的东西,“左边房间有女性居住过的痕迹,右边房间床很小,板凳好几张,应该是开会?的地?方,地?上都是烟头。”
许天刚把烟头收集起来,就发现板凳围着的八仙桌底下是块不小的铁板,她不由皱眉,走近桌前用?力?朝下跺了两脚。
宁越在堂屋听见里边咚咚的声音,马上明白了,他冲过来一把掀开那张八仙桌,又招呼那两位:“小洪小李,帮忙把这?块铁板抬起来。”
等铁板抬起来后,下边还有木板,这?次不用?谁说,小洪跟小李就把木板全都掀开,此时地?面?露出一个?大洞。
小洪扔下木板,捂紧鼻子,后退几步:“妈啊,这?什么?儿味儿啊。”
许天迅速掏出口罩戴上,宁越已经探头去看了,“空间不大,但?下边有被褥衣服还有一个?尿壶和铁链,这?是囚禁那些女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