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
李所长安排好?人手?,许天已经把那?两人的肖像画出来了。
宁越拉着杨主任铐在车上,想边找人边逼问口供,许天跟小廖也上了车,结果刚开到马路上,就看见不远处的河沟边有火光,还有人在尖叫,像是被火烧着了。
宁越一踩油门冲过去?,许天远远看到那?两个杨村人,高点的裤腿着火了,矮点的正帮他扑救。
而那?堆火显然加了助燃剂,火势汹汹。
看清他们的脸,她?忙说:“宁队,就是这两个人偷了尸骨。”
小廖看着火光,吓了一跳:“是汽油味,难道他们把尸骨烧了?还真是毁尸灭迹啊!”
宁越把车停在河边,一边下车一边转头看杨主任,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紧紧盯着那?堆火。
许天也在观察杨主任,觉得他身?上好?像有种办了大事的自豪感,显然这事是他指使的。
宁越跟小廖下车时?,那?人身?上的火已经灭了,正蜷缩在地上哀嚎,看来是烧伤了腿。
他同?伴也慌了,伸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会一迭声地问:“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许天没下车,她?坐在杨主任身?边,笑着说,“杨主任,之?前我?一直觉得你在胡扯,现在我?终于信了,黄大力真没走,他一直在报仇,连焚烧他尸骨的人都不放过。”
杨主任瞳孔微震,但他掩饰得很快,马上错开眼?神,一脸沉冤昭雪的表情:“哎呀,警察同?志,你们可算信我?了,我?就说这事不归你们管嘛。”
被分尸的守村人6
许天见杨主任如此淡定, 也不由佩服,大概他觉得尸骨已经焚烧过,有证据也已经销毁掉了?, 才有恃无恐吧。
车外, 宁越和小廖已经用外套和浮土把火扑灭了?, 本就已经露了?白骨的残尸青烟袅袅,散发出阵阵焦臭味, 让人生理上感觉不适。
那个没受伤的男人想跑, 被宁越一脚踹翻在地。
小廖上?去给?他戴上?铐子?:“我还是头一回看见敢去派出所偷东西?的, 居然还想跑?”
那人?还嘴硬:“我没偷东西?, 我是跟着杨主任跑到派出所门?口去了?,可我没进去啊!你们可不能冤枉我。”
宁越把烧伤的那人?拉起?来,“别急, 你们的脚印指纹,留下的不少, 真以为没人?看见就能抵赖吗?”
烧伤的人?哀嚎着:“我什么也不知?道, 就是看见这里起?火了?,过来灭火的, 谁知?道火没扑灭, 还烧着了?衣服, 警察同志,赶紧送我去医院吧,疼死我了?。”
许天本想下车去处理尸骨,一转头看见一个黄色的小桶扔在河边树下, 她赶紧检查了?杨主任手上?的铐子?, 见没有自行挣脱的可能,才下车朝树下走去。
走近了?, 她发现果真是个汽油桶,马上?戴上?手套把桶捡了?起?来。
“宁队,这上?边一定也有他们两个的指纹,居然还想编故事。”
宁越看着她手上?的东西?笑道:“没想到杨主任找的这些人?跟他一样?蠢啊,到处留证据,居然还想抵赖。”
那两人?见许天戴着手套把桶捡了?回来,还说他们蠢,马上?慌了?神,车里的杨主任还是一脸淡定地看着。
小廖有些为难,“宁队,车里坐不下啊,这附近也没公用电话,该打个120的。”
那人?只有左腿烫伤了?,等救护车来太浪费时间,宁越正?琢磨着该怎么坐,许天把证据用袋子?装好,又翻出一大块薄塑料布铺在后备箱里。
“宁队,他的伤不能碰脏东西?,也不能挤着,直接扔后备箱吧。这块塑料布平时是用来裹尸的,我正?好带了?两块,你们先带他们回去,我在这里留守现场,顺便把那些被烧的尸骨拣出来。”
烫伤的村民一听裹尸布吓了?一跳,他扶着宁越想站起?身,“我没事,我能走!警察同志,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