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骂许天变态,说她乱猜乱说。
许天一听就知?道自己?说到他痛处了,“不用解释,我明白了,有些人怕被别人歧视,甚至自己?也?觉得承认同性恋丢脸,于是用兄弟情来掩盖。”
“放你妈的屁!你他妈的再说一句!”张峰疯了一样怒吼着:“我跟小邵只是兄弟,你懂个屁。”
“小邵?他叫邵什么??哪里人?跟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张峰哼了一声,咬紧了牙不肯再出一声。
等他被带到车上,许天问高勋:“你是不是早猜到他跟那人是恋人关系?才?决定带他去现场?”
高
勋摊摊手:“我没那么?神?通广大,只是觉得他有些不合常理,不像是为了兄弟义气。”
“他想保护这个叫小邵的人?”许天道。
宁越已经跟饭店的人打听到,采买叫李进?,并不姓邵。
“很可?能用的假名!小邵就是李进?,饭店的人说他确实是个老烟枪,烟不离手的那种,一紧张说话就有些结巴,前些天还有人听到他打电话说买了车,人家问他怎么?买得起车,他说是朋友买的。”
“买了车?接冯桃和孩子?们走的是不是他?”许天问。
宁越看着前边特警的车队,叹口气:“别急,很快就到了。”
宁姐夫老家在郊外木园村,是个独门?独院的平房,因为交通规划,马路从村里直穿而过,很多人家出门?就是马路。
“这里很久没人住了,我猜是他们调查我姐夫时发现这个地址。这个位置其实不错,四通八达,我姐夫家之前想在这儿开个小饭馆,但又觉得太吵。”
宁越说着指指前边的岔道口,“往左上国道可?以出省,往右是条河,属于济河的分支。”
特警队的带队队长?过来跟他商议,如何布置包围圈,还有狙击手的位置。
胡东先过去摸了一圈,回来道:“院子?里有辆面包车,应该就是冯桃邻居描述的那辆。”
许天上车问张峰:“怎么??出租车开烦了,买了辆面包车?谁掏的钱?还是你们贩毒赚的?”
张峰朝外望去,车被特警队的车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他焦躁道:“你们让我见见小邵,我跟他谈。”
“谈什么??放了人质?还是怎么?救你出去?”
张峰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不是坏人,应该也?没想过杀人,他就是想你们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许天想到那两具小小的尸体,无语极了,“是不是坏人,也?已经犯了法?,你既然不想说,那就等着替他收尸吧。”
她说着指了指路上匆匆往远处走的村民,“看见了吧,已经开始疏散群众了,别管他手里有多少?人质,都走不出这里。何况他只有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质。”
“不可?能,冯桃跟那些孩子?不在吗?”张峰急切地问。
许天笑了,“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他们的下落,之前在审讯室里装得可?真像啊。”
说完她又压低声音,“那些孩子?都是来历不明的孤儿,谁在乎呢?冯桃更是跟你们同流合污的罪犯,你觉得我们会?把他们当人质?你爱人太自以为是了!涉及到毒贩,我们不会?顾忌太多,抓人要紧!”
“什么??你们怎么?能……不……什么?爱人,你能不能不要再乱说话了!疯了吗?一个小姑娘家怎么?能这么?龌龊。”
许天觉得他的反应很有意思,他第一反应是担心和懊恼,怕警察真不把冯桃他们当人质,无差别攻击,第二反应才?是爱人这个词用得不对。
“就算我说错了,可?爱人两个字很龌龊吗?”
“我们根本不是那种关系,他是我兄弟。”
“好,那就等着给你兄弟收尸吧。”
许天说完就下了车,得给他点时间?。
宁越跟高勋在车前等着,她说的话,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三人走开几步,许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