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用?她只是口头威胁,你又跟我说过她有关系,再说当时在查大案,我说了也没空处理这事啊。”
宁越也知道?许天说的是实情,他叹口气:“你先回法医处,痕迹鉴定我们已经做了,刚才?又叫小谢跟小李去现场取证,你就按时上下?班吧,这案子你先别管。”
许天怎么可?能不管,她昨天就担心崔姐去劝,郑小冬会迁怒到崔姐身上,哪想到居然真出了事。
如果郑小冬真想用这事诬蔑她,那崔姐恐怕凶多吉少。
她冷静下?来,“宁队,我想先去殡仪馆查一下?,我在那里放了备用的防护服和口罩,也给了他们两张照片办工作证。我先去看看照片还在不在,口罩有没有少。如果东西?是在殡仪馆丢的,这事可?能跟周州也有关系,他对那里最熟。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别人帮了郑小冬,或者她有神偷的本事,能溜进去偷东西?。”
许天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忙问宁越:“宁队,崔东凤都结婚有孩子了,她一个人住吗?她晚上几点从郑小冬家回来的?她家人不知道??”
“家里就她跟她儿子还有她婆婆三个人住,她丈夫被单位外派去了外省,没在家,她儿子跟她婆婆睡,她自己一个房间。她婆婆敲门没人应,以为她去上班,到中午吃饭的点没回来,去供销社一看,说崔东凤没来,她婆婆这才?进了卧室,发?现那摊血迹和你的照片。”
“原来是这样,和我有关的东西?是谁放进去的,总有指纹留下?吧,宁队,小李经验不足,我还是得过去看看。”
诡异失踪案3
许天迫切地想去现场看看, 因为?她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郑小冬再蠢也不可能做这种事吧,就算她不念亲情, 就不怕被戳穿后无地自容吗?还是?说她真打算把崔东凤杀了?
宁越虽然?认识她时间不长, 但自认为?对她十分?了解, 再?说他觉得许天也没时间没理由做这种事。
“小许你放心,咱们队里?没人怀疑你, 如果是?你的话, 一定会把现场做得滴水不漏, 而不是?乱七八糟。”
许天默默点头?, 没错,光听?他们的描述就知道这是一场潦草的诬陷,她只希望现在崔东凤正在哪里?躲着呢, 应该不会有危险。
宁越又道:“虽然?知道不是?你,但也得等我们查清楚再?说, 在之前你肯定不能介入这起失踪案。”
许天无奈, 只能先回法医处,下到一楼时, 她听?见吵闹声?, 忍不住过去看了眼, 一个五十来岁的阿姨抱着个三四岁的男孩在哭闹,要求公家给?做主,抓到害了孩子妈的人。
这位应该就是?崔东凤的婆婆,许天看着她那夸张的样?子, 不由皱眉。
要是?她在卧室里?发现的是?崔东凤的一根手指或是?其他身体部位, 又或者到处都是?血迹,她认定崔东凤已经死了, 也不奇怪,可目前除了一摊血迹,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她儿媳妇已经死了,她就在这儿闹起来了,还锁定了自己这个嫌疑人?
许天见负责接待的同志有些不耐烦,就干脆推门进去,“阿姨,你喊半天了,口渴了没有?”
这位阿姨回头?看了她一眼,马上哭道:“渴了,饿了,可没人管啊,我一个老太婆哪怕就是?饿死渴死也没事,可我这儿还有孩子。”
她拍着大腿哭道:“我可怜的大孙子啊,这下子没了妈,可怎么办啊!”
许天见她一边哭一边抱紧孩子,不由心中暗笑?,这阿姨一口咬定自己是?杀人凶手,却连照片上的人长什么样?儿都不记得?
崔东凤只在郑小冬家看过一次照片,跟她一打照面就认出来了,这阿姨咬定照片上的人是?凶手,应该看过不止一次了吧,听?她现在哭诉的话,肯定是?印象深刻且恨之入骨,结果自己就站她面前,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许天本想接着聊下去,不过看那孩子一脸懵懂又害怕的表情,她叹口气,跟那位接待的同志说:“麻烦你带孩子出去转转,他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