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大福,示意张管家先放到冰箱里去。
张管家一脸如释重负地?连忙撤退。
喻丛言在离翟燕最远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以前翟燕也来过, 他还?傻乎乎地?以为母亲只是来和?自己叙叙旧的。
但每次结尾的落点都?是衡量他现在的价值。
而且不管他愿不愿意,在公众场合里,大家都?会把他的功绩和?能力归功于父母的自小培养,尽管这和?他们毫无关系。
“找我?什么事?”喻丛言应付道。
他没?期待从翟燕女士嘴里说?出来什么正经事。
她每次来好像只是喜欢拿他的苦难作为谈资,好像在他身上能够拿回缺失的权力,一点一滴都?能把喻丛言带回寂静的回忆里。
“这么久没?见了一上来就和?我?呛声?,都?不知道关心关心妈妈,真是没?良心的。”翟燕往嘴里扔了片橘子,指甲边缘的亮片掐进白色的橘络里。
她反正不着急走,今天高低要把家宴的事情说?清楚。
“……”喻丛言的表情不太好看,作势要走,一点都?不想?和?她多费口舌。
“好了,就是之前家宴的事,我?可跟老爷子夸下?海口了,到时?候你可不能一个人回去,女伴已?经给你找好了,是厉家大小姐,”翟燕炫耀道,
“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可没?这么好的运气和?她搭上线。”
翟燕是个典型的唯利是图的商人,她的世界里一切都?是可以拿来称量出售的。
只要两家的利益捆绑起来就行,至于婚姻幸福或者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喻丛言喜欢的,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家宴我?会回去,女伴就免了。”喻丛言没?退让。
他当然?知道翟燕女士这次打的是个什么主意,估计是看自己一直不松口答应联姻,想?要温水煮青蛙。
“这可是好不容易搭上的人脉,你最好识相一点,家宴的重要性你我?都?清楚,别在这和?我?讨价还?价。”翟燕的语气带了点威胁。
她太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倔脾气了,现在两人还?能心平气和?坐下?来一起谈判,那自然?是对方不愿在公司发?展的时?候和?自己撕破脸,最后反倒斗个两败俱伤。
那既然?如此,倒不如游走在刀尖之上,把对方的利益先利用到最大化再说?。
“老爷子那边应该不需要你来刷脸吧,还?是说这是他老人家的意思?”喻丛言没?好气地?问道。
此举本来无伤大雅,但背后释放出来的信号可不一般,基本上是告诉喻老爷子,自己已?经准备收心和?富家千金联姻,给他所谓的商业帝国添砖加瓦。
至于他自己到底想?不想?去……谁在乎呢。
“喻丛言,你最好搞清楚,你不会真以为现在能有这样的成就是全凭你的个人努力吧,要是没?有喻家的面子,你真以为你那些?单子能谈得成?!”翟燕声?音放大了些?。
然?后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她声?音又放柔道:“这次回家也是看看家人,厉大小姐也是很期待能看见你的,你不要寒了人家女孩子的心。”
她太清楚要怎么拿捏喻丛言的想?法了,只要自己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喻丛言的决策,让他意识到不能永远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但这次的喻丛言没?有像以前一样沉默然后妥协。
“她之所以期待,应该也是因为你给他传递了错误的信息,和?我?无关,”喻丛言丝毫没?有让步,“我?不会去的。”
他现在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在意翟燕的想?法了,她每次来这里,表面上说?是叙旧,但实际上从没?打算过要坐下?来和?自己好好聊聊。
而且现在,他有更值得在意的人了。
“你可要想?好了,一年也就这一次机会,你要是不出席,到时?候风头全让喻煊得了,下?半年的投资都?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