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道,“可是将盗取神器的罪名泼在了我师兄身上啊。”
陆研道:“真的是沐安做的吗?”
竹景:“他杀了平天门所有人,他杀了平远侯夫人,还……”
他突然一愣。
若沐安真是这种说杀就杀的性子。
他真想让岑远之死的话,完全可以在八年前就将当时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赶尽杀绝。
杀了其他人,这是沐安的业障。
但他确实好像没对岑远之动过杀心。
“他要道骨做什么?”竹景愕然问道,“他要神器又想做什么?”
陆研:“师父正是想探查沐安的意图。”
因此,他赌沐安一定会去查探他的尸体。
哪怕明知是圈套。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惊慌的脚步声四起。
几人站起来,瞧见陆研的居所此时火光冲天。
本该待在屋中休息的少年如今却在这里。
红衣身影匆匆赶来,是被火熏得焦头烂额的程序。
艳丽张扬的面容此时灰尘仆仆,像是落难的凤凰。
“你们没事就好。”程序道,“有人恶意纵火,远之的尸体不见了!”
他明知好友还活着,可生怕隔墙有耳,只能如此含糊地传递着信息。
陆研忍不住抬头望了望那边的火势。
火光映衬得月轮如冷冰。
突然,一只小木鸟晃晃悠悠地飞了过来。
无人注意的角落中,平稳地落到了少年的手掌中。
是师父的信。
第135章 故人叹(7)
岑旧睁开眼睛。
眼前却依然是一片黑暗。
手摸到一处坚硬的边沿, 再往前便是悬空。
岑旧稍稍后撤,掌心处传来一阵柔软温和的触感。
类似于云锦绸缎。
他还是在床上。
但已经不在凤梧宫了。
周遭有股淡淡的檀香味,和凤梧宫的梧桐树清香不同。
岑旧不太意外。
他本来就是想试探沐安。
倘若沐安还记得千年前天外天的事情, 且对天外天存在执念的话, 一定会亲自来查探的。
岑旧装死装的没那么严谨。稍微一凑近便可以看出端倪。
只是没想到沐安还挺谨慎的。
给他的眼睛下了禁制。
看不见东西,意味着岑旧探查不了视野, 因此失去一大半的行动能力。
不过这份谨慎的态度也带来了一定的信息量。
什么地方值得沐安如此遮遮掩掩?
不对外人开放的白玉京。
虽然不知道之前师尊是怎么只身闯入白玉京的。但很显然,岑旧还没办法到师尊那个程度。
只身闯入,然后全身而退。
“别乱动!”
黑暗中人的五感会被无限放大。
因此岑旧被这突然冒出的女音吓得一个激灵。
那女音慢慢接近了。
“公子, 你身上还有伤的啊, 不能乱动。”
伤?哪来的伤?
岑旧刚这么想着,便觉身上好像有什么地方抽搐僵硬了一下,直挺挺地扶着床板摔了下去。
黑暗中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
岑旧脑袋磕在地上, 瞬间没了意识。
等待再醒来时, 额头上被贴了一块凉水浸泡过的手帕。
岑旧:“……”
沐安这厮也太滴水不漏了吧!
竟然暂时封闭了他腿上的经脉!
封住经脉后,他就不能下床行走了。
别说行动力了。
一个双腿废掉、无法视物的人,该如何行动调查?
岑旧瞪着失神的两只眼睛, 又气又好笑。
通过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