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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道大会终于正式开始。

今年的论道大会比往常更为瞩目。

毕竟无涯派开局就给他们上演出了一场好戏。首席大弟子众目睽睽便要退派,而师尊非但不阻止,反而全力支持。

这让不少人因此想入非非起来。

无涯派究竟是做了如何天怒人怨的事, 才会连人心都留不住?

往年有岑旧、竹景天骄参赛, 无涯派总是一副神气模样。今年这两位新秀恰巧都因为各自原因而没有参加,加上流言蜚语的扰乱人心, 无涯派弟子出来的时候,面上皆是一片恹恹。

凤梧宫为了准备论道大会,利用须弥芥子在门派后山的谷底之上凭空建了方圆超百丈的空间, 这等空间外界看只是折叠的缩小版, 只有认证通过,进入内里,才会瞻仰到无比辽阔的竞技台。

赛场共分为三个区域, 分别是文试、武试和杂试。每个区域周遭都安排了悬空的棋亭酒肆, 供修士三两结伴、喝茶看赛。

文试主要是乐修和医修等不擅长近身作战的修士笔试,考核项目为乐理、医理、道心锤炼等,修士们各抒己见, 必要时也可点到即止的对打。

武试则是以剑修为主的擂台赛。

杂试则是器修、丹修自己商定内容的笔试。

但统一比完后,还要统一参加场地方提供的试炼。最后积分优胜者为本次魁首。

三个区域的笔试同时进行,虽然可按兴趣选择,但不同修炼方法彼此有壁,除去一些看热闹的, 大部分还是按部就班地看本道行的同门们。

岑旧、竹景坐在一处。

他们的位置是程虚怀特意挑的, 视野极佳,抬头便是凤梧宫掌门仙气飘飘的白毛。

岑旧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茶。

徒弟们都去参赛区抽签备试了, 他纯粹来看个热闹。此次仨小孩主要出来见见世面,真正的、也不为人所知的筹码其实是看似与岑旧敌对的秦雪霜。

“听说岑远之那厮, 是因为杀了平天门和顾家人,抢了神器才被平天门不容的?”

突然,一道略显聒噪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美妙的氛围。竹景眉头一蹙,手瞬间放在了腰间的佩剑上,似乎马上就要爆起打人。

岑旧却笑吟吟地摁住了竹景。

为什么不听呢?

正好当点笑料佐茶。

“我怎么跟你听到的版本不太一样?难道不是无涯派故意迫害栽赃岑远之,才让这个首席弟子和他们撕破了脸吗?”

“可是人家一个大门派为什么要迫害门下的一个弟子?”

“那岑远之好好的天才不当,干嘛非要去为神器和修真界撕破脸?你也不是没在论道大会上和他对上过,你觉得他这种人真的想要神器,会把屠门之事做得这么明显?”

“……”

对面一人哑火半晌,终是不服气道:“你也没否认他想要神器。这家伙行事素来邪性,你也觉得他是能干出来这种事的吧?”

“我没反驳他的人品。”另一个据理力争,“但是以我来看,岑远之杀人放火也会做得干干净净,不让别人怀疑到他的头上。这么明显的设局,肯定是有人陷害他!”

“……你有病啊!岑远之五年前把你打傻了?你怎么这么崇拜他!”

“放屁!他上次害我裤子破了,我怎么可能崇拜他!我只是就事论事、客观公正地讨论岑远之这个人而已!”

两个人越吵越激烈,大有打起来的架势。

岑旧看得乐呵,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瓜子,放在桌子上就着茶水嗑起来。

直到上方传来程虚怀的干咳声。

岑旧:“……”

懂了,吵到他老人家了。

岑旧扬起声音,加入了这场骂战:“两位兄台,这又是何苦呢?吵架累的是自己,反而还可能让岑远之那家伙看了乐子,多亏啊!”

他的声音声情并茂,让吵架二人醍醐灌顶。

说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