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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冷不丁响起熟悉的声音。

程佩离身子一僵,转眼看见了一旁坐着的红衣帝王。

“哥……?”程佩离讪笑道,“您老怎么有空来我寝宫?”

“呵。”程佩云突然不阴不阳地笑了一声。

程佩离:“……”

程佩离顿时感觉不太对起来。

下一秒,熟悉的训斥声就响了起来。

“程佩离,孤准你能自由出宫,不是让你去掺和命案的!”程佩云厉声道,“你可知要不是余观和远之救了你,你现在早就成为护城河里的一缕亡魂了!”

“还让你那侍卫瞒着孤,仗着自己是公主就无法无天了?你可知但凡出了事,他可是要掉脑袋的!”

程佩离猛地瞪圆眼睛:“哥,你不许动他!我吩咐他瞒着你的,他怎么敢不从?”

程佩云道:“……别这么看着孤,他没什么大事,功过相抵,只不过逃不了一顿板子罢了。”

程佩离松了一口气。

“哥,你为什么说我去了护城河?”她纳闷道,“我难道没在寝宫睡觉?”

“你问孤,孤还想知道呢!”程佩云面色阴沉,“兴许是面具人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远之已经去查了。”

程佩离小心翼翼地问道:“哥,你和那修士原来真是好友啊?”

刚刚梦中她看见了年少时期的兄长和那位白衣修士。

“和你有什么关系?”程佩云道。

程佩离小声道:“他不是平远侯府的二公子?哥,你真放心他啊?”

“怎么说话呢!”程佩云一巴掌打在了妹妹的头上。

程佩离撇撇嘴。

“你刚刚醒来的时候,念叨什么呢?”程佩云道,“谁告诉你的?”

程佩离蹙眉:“我刚刚做了个梦,梦里……”

她撇了一眼程佩云的脸色:“有十岁的哥,和平远侯府的两兄弟。”

她把梦里的景象原原本本告诉给了程佩云。

“你梦见了蒹葭?”程佩云道,“秦蒹葭……”

程佩离警觉:“她是谁?”

“跟你没关系。”程佩云道,“今天开始,你别想踏出宫门一步。不许再掺和这件事!”

他说完,不顾程佩离的抗议声,拂袖而去。

走到宫外,忽听得一声调笑。

“这小丫头倒是挺有你当年风范的。”岑旧靠着宫墙,对刚出来的程佩云道。

“我那个时候哪有她这么不知分寸。”程佩云气道。

岑旧道:“小公主既然能梦到秦姑娘,也许其中还有什么关窍未可知呢。”

程佩云抿了抿唇,有心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这个妹妹太难带了。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程佩云问道,“秦蒹葭我已派人找过,据说十八年前她得贵人赏识,已被重金赎身。”

岑旧道:“先去她之前住的满花楼看看。”

满花楼。

望着眼前枯旧一片的废楼,岑旧和陆研止住步子,白衣青年脸上露出来了震惊神色。

“这是……?”岑旧道,“小皇帝怎么没告诉我满花楼被烧干净了啊。”

满花楼隔了他们去吃饭的那家茶楼二条街,这里本来是很有名的勾栏瓦舍,盛产美人名妓的满花楼就坐落其中。

可是面前的一条街巷竟冷清无比,哪还有当年熙熙攘攘的胜景?

岑旧拽了一个行人打听,才得知满花楼十八年前就已经被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净。因为没有及时灭火,当时整条街都受了牵连。

加之后来断断续续流传出死人的传言,这里逐渐凄清下来,不少勾栏瓦舍陆陆续续搬走,久而久之就成了鬼巷。

岑旧挑了挑眉。

又是十八年?

十八年前发生的事情也太多了些。

“师父,我们进吗?”陆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