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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地抬起头,目光锁定在他的唇上。

林修月从对方的目光里察觉到了一点危险,他看着他像是要把他吞进肚子里,林修月承受不住这样令人心惊的目光,下意识转开头,被掐着下巴拧了回来。

“体/液。”alpha喃喃着说。

人的体/液中也蕴含着信息素,是除了腺体之外,信息素浓度最高的地方。

不过也并不是随时都有,情\欲高涨的时候浓度会跟着升高,有时候甚至会超过后颈腺体的分泌。

林修月睁大了眼睛。季绸擒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高了些,吻了上去。

尖锐的犬齿似轻似重地啃着嘴唇上的皮肤,季绸舔了舔缝隙:“张开嘴,不然我会咬你。”

“你”林修月企图唤回他的理智。

可他一张开嘴,就被占据了唇舌。

室友撒谎,张开嘴之后他更凶了,舌头伸进来大肆搜刮,他感觉自己快被他吃进肚子里了,呼吸不上来。

季绸垂着眼睛,很专注地追逐纠缠了一会儿,松开满脸羞愤,气喘吁吁擦着嘴角湿痕的人,舔掉唇边的水渍。

“有一点信息素,很淡。”

季绸皱起眉:“因为没有让你舒服吗?”

林修月还没从快要窒息的吻里找回自己的脑子,就感觉有只手顺着小腹向下。

“季绸!我真的不行!”他紧张地去按他的手,季绸干脆抽出他的腰带,把他的手捆起来系在床头。

林修月猛然一颤,咬住唇。

才咬了一会,就又被撬开。

季绸碰了碰他的脸,“脸红成这样了,应该是喜欢这样的,可是为什么还是没有信息素?”

“你要怎么才会给我信息素?告诉我。”他凑上来,有商有量,很好说话似的,好像只要他说出来,他就会放过他。

可林修月根本没法告诉他,自己和这个世界的人不一样,怎么都不会有信息素的。

“你你先松开我!”林修月发出一声泣音。

“不松。”

“季绸!”

林修月感觉自己是要疯的那个。

他不得不妥协,“你松开我,我我再想办法帮你解决问题。”

“总归能让你稍微缓解一点……至少,至少撑到让你去见医生。”

alpha用力吞下口水:“我需要止咬器,我快控制不住了。”

这个时候让他咬上去,根本不可能再停下来了。他一定会做到标记彻底形成为止。

林修月现在没功夫想omega要什么止咬器,顺着他说:“那你放我去药店买止咬器!”

“不行,我现在不能离开你。”

“那你想怎么样?”林修月抽着鼻子。

季绸示意他看向一边的枪。

最后林修月把枪捡起来,把腰带胡乱缠了缠,给他咬在嘴里,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保险,身上的人更肆无忌惮地衔着枪,在他身上碾压,犬齿在金属枪托上嗑咬着,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他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干耗着,季绸在他耳边说:“帮帮我。”

捏了捏他的手。

林修月的心理准备是帮助一个omega缓解他的不适。

但情况和他想得有些差异。

他一开始做的准备没用上,却不得不面对另外一种情况。

手酸。

中途,季绸接到了孟咎的电话,快速说了句自己易感了,让他去医院开药带过来,不等对面回话,就直接挂掉了。

林修月掉了泪,alpha舔了舔他的眼角,“再来一次。”

“你什么时候会好?”林修月哽咽着问。

季绸不得不对自己仇人低声下气道:“就快了,他马上就来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不然你再亲我一下,那样我好得更快。”

这个要求实在得寸进尺。

“那你低下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