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竟然不太想去调整,仿佛这种状况能证明什么。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降谷零缓缓抬头:“谁?”
“是我。”诸伏景光说。
降谷零沉默了下,在这种情况下听到幼驯染的声音,他并没有感到安慰,反而被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慌感席卷了全身。
hiro……
hiro也在这里。
在这个改变了凌的组织当中。
未来会发生什么?
迟迟没有听到回应,诸伏景光问:“波本?”
降谷零闭了闭眼,连动都不想动一下,巨大的疲倦感甚过以往的每一刻:“进来吧。”
诸伏景光推开了门,见幼驯染坐在床边,静静看着自己。
他心中一慌:“你怎么了?”
这种神情……太不对了!
“在想事情。”降谷零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任务的事?”
“不是。”
诸伏景光走过去:“是玛格诺吧。”
降谷零“嗯”了声。
其实两人没有明说过宫川凌就是玛格诺的事情,但是他们已经明白,对方知道了。
“最近都没有听到玛格诺的消息,你知道了什么最新信息?”
诸伏景光拉开椅子,坐到降谷零对面,面对面看着他。
降谷零有种全盘托出的冲动,事实上就算屋内有窃听器,说出处决之夜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他连该从哪里说起都不知道。
卧底警察汇报情报时,需要简洁精确的语言,降谷零也在这方面做的很优秀,可是……
第一次,他连总结概括都做不到。
降谷零沉默着,诸伏景光却明白了。
只是,时至今日,怎样安慰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于是两人面对面坐了一夜。
早晨时,诸伏景光站起身,活动了下身体,说道:“别的都不说,我还是很相信玛格诺的能力。”
降谷零抬头,看着他蓝天般的温柔的眼睛。
“如果任务有必要,我会和玛格诺合作的。”诸伏景光往外走去,“希望你也明白这点。”
他说的对。
也冷酷。
不管宫川凌如今在做什么,至少对他们无害,也没有伤害公安的利益。
如果有需要,去找宫川凌帮忙,他不可能不帮,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
必要的时候……可以利用。
理智很清楚,可情感上降谷零还是难以接受。
居然需要走到这一步……
降谷零又一个人在房间内坐了一整天,直到晚上,赤井秀一从基地回来,他终于想通了什么,把人拦住了。
赤井秀一冷冷说:“你在干什么?”
降谷零没管自己狼狈的形象,“谈谈。”
“我不觉得和现在的你有什么好谈的。”
降谷零表情冷了点。
“你先自己想清楚吧。”赤井秀一经过他,往里面走:“你到底该干什么。”
降谷零回头,神情晦暗:“你想清楚了?你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赤井秀一站定:“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不会改变——无论发生什么。”
降谷零把旁边的房门踹开,发出“砰”的响声:“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就不要大言不惭了,过来。”
赤井秀一转身,看了他一眼,走了进去。
降谷零把门关上,一句废话都没有,说了和贝尔摩德交易的事。
最后,他道:“那里,一共有三十三个人。”
一夜之间,三十三个人,三十三种死法。
赤井秀一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是这个事实还是令他感到呼吸困难。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