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请仙仪式需要四个人,千岛惠昏迷不醒,难道要让顾沾再来一次?
宫本智笑容和善中带着威胁,“她又没有受到邪神的冲击,一直在村长家休息,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恢复吗?到底是真的没有恢复,还是假的没有恢复?”
面对宫本智的质问,汤川彩花小声道:“我……我不知道。”
宫本智道:“去看看吧,朋友们,总不能被坑被拖累,最后还被骗,那我们也太怨种了。”
他们来到女生的卧室,却见千岛惠正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似乎真的没有醒来。
宫本智道:“看她这个样子,想必是不行了,我知道一个请仙的办法,只要将人供奉给邪神,就一定能将邪神请过来……你们看,我们之前办得小孩儿过家家,果然没有让对方满意,只要把她送到神龛前,并且给她放血,就一定能……”
“你们不能这样!”果不其然,宫本智说到一半,千岛惠就躺不住了,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斥责宫本智。
宫本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能怎么样?”
千岛惠:“……”
她只好道:“行,我和你们一起去办请仙仪式,行了吧?”
宫本智挑眉,对此不发表意见,然后转身问另外两个人:“你们俩没有别的想法吧?”
中野麻口道:“没有没有。”
难不成还真的把人送去神龛献祭?
汤川彩花更不敢说什么。
宫本智道:“那就休息一下,准备晚上请仙吧。”
他们在之前的海诸村熬了个大夜,都十分疲惫。
宫本智说完,就解散各自去休息了。
深夜十二点,众人起床,准备新的请仙仪式。
“根据日记中所写,我们需要准备木盘,将细沙洒在木盘上,然后将一支笔,插在细沙上,由两个人扶着笔,另外两个人则需要站在旁边,默念请仙仪式的悼词……啊,这里说,还需要一个人记录。”
汤川彩花从平板上抬起头来,如是说道。
宫本智道:“记录就让手机来吧,之前秋原做仪式的时候,我们也在旁边看着,这次就让他帮我们录像。”
“好。”汤川彩花点头,道:“那……我们还去之前的房间?”
“行。”宫本智点头。
他们将所有设备都搬到那个小房间,这里没电,他们只能尽量在房间点蜡烛照明。
这里没有窗户,本来就阴暗沉闷,此时明明无风,蜡烛的火焰还是左右摇摆,给原本就沉闷的房间,更添一丝阴森。
所有一切准备好后,汤川彩花道:“谁来扶笔,谁来念唱词?”
宫本智道:“我和中野麻口念唱词,你们来扶笔。”
千岛惠看上去很不服气,但她送罐子在前,装晕在后,本来就心虚,这下更是不敢反驳。
汤川彩花就比较惨了,被她连累的成分比较多。
不过千岛惠送罐子的时候,她也没有试图阻止,不算无辜。
千岛惠和汤川彩花在沙盘旁站好,宫本智将悼词一式两份,给了中野麻口一张。
中野麻口扫了两眼,感叹道:“这唱词……是谁写的啊。”
顾沾道:“应该是我从网上搜的。”
“……”
中野麻口一脸麻木地开始照着上面念词。
宫本智也紧跟上。
两人的声音交替在房间中响起。
汤川彩花和千岛惠扶着笔,忽然,汤川彩花尖叫一声:“笔动了!”
宫本智一顿,低头一看……根本不是笔动了,而是千岛惠一直在发抖,带着笔也跟着颤抖起来。
他警告地瞪了两人一眼,示意汤川彩花不要再闹幺蛾子。
汤川彩花只是害怕,被瞪以后,也强行忍住。
低沉的念词声再次在房间响起。
人就是这样古怪,当一个房间真的没有声音时,他不觉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