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香变得越发浓郁。
“那我能怎么办?”池惊烟咬了咬自己的唇瓣。
江梦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池惊烟的唇上,她背对着灯光,眼眸变得更深更暗,那里面翻涌着的炙热欲望令池惊烟心惊。
“所以我不是妥协了吗?”
她的妥协就是不再喜欢自己?
池惊烟不允许。
江梦余深吸了口气,“那你想怎么办呢?”
她低下了头,鼻尖距离池惊烟的后颈仅有二指的距离,灼热的呼吸洒在池惊烟的颈间,让池惊烟下意识回忆起了被江梦余咬破后颈的感觉。
她的身体开始战栗。
“我……”
她不知道。
江梦余轻嗅着池惊烟身上的香味,也控制不住地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茉莉的香味才刚出现,就被等候已久的甜酒味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
池惊烟的嘴很硬,但她的信息素却将她的心思暴露了个彻底。
也不对,江梦余半垂着长睫,她侧眸看向身旁这人近在咫尺的薄唇,心想,池惊烟的嘴巴也不算硬,至少亲起来是软的。
江梦余低声道:“阿烟,难道你是想一边跟楚沐谣交往,一边跟我纠缠不清?”
“就像现在这样……”
她的唇轻蹭过池惊烟的耳垂,烫得池惊烟的身体重重抖了一下,耳尖在眨眼间变得殷红无比,像要滴血一样。
池惊烟的唇张开了一小条缝隙,声音带着颤抖的喘息,“我不知道……”
其实她心里的确是这样想的。
但直觉告诉池惊烟,此时最好不要承认。
况且她也羞于承认。
池惊烟的奶奶就是因为感情问题而抑郁离世的,她的父亲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向来很厌恶那些对感情不忠的人,所以在池惊烟很小的时候,他就教育池惊烟,一定要对自己的伴侣忠诚。
池父跟池母的感情很好。
池惊烟从小耳濡目染,也曾发誓要对自己的Omega一心一意,可现在她却产生了这种会让从前的她很不齿的想法,池惊烟的脸火辣辣的。
“我只跟陈何安说了几句话,你就不高兴。”
江梦余在池惊烟的耳边发出轻喘,她的声音紧贴着池惊烟的耳畔,让池惊烟的耳朵红得更加厉害。
“可是你呢阿烟,你却想让我眼睁睁看着你跟别的女人恩爱,还要我无怨无悔地接受你用触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
江梦余隐约嗤笑了一声,“说不定你还会标记楚沐谣,她的信息素会留在你的身上……”
江梦余正好说中了池惊烟的心思,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池惊烟才想着,等下次易感期的时候,就拜托楚沐谣帮一帮自己。
池惊烟咬紧了唇瓣一声不吭。
“然后呢,阿烟?你要在标记她过后,再来被我标记吗?”
江梦余歪着脑袋,一瞬不错地注视着池惊烟的侧脸,“到时候你身上的味道会变得混杂而斑驳,你说,万一被楚沐谣闻到了,她会不会起疑心?”
池惊烟的呼吸声越发紊乱,“别说了……”
“可这就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江梦余低声道。
她将空闲的那只手绕到自己腰后,取出池惊烟给自己的那把手枪,然后把它塞到了池惊烟的手里。
“你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江梦余强行握着池惊烟的手,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眼底没有半分害怕,反而尽是疯狂的刺激和期待,“也许死在你手里,就是属于我的最完美的结局。”
“反正我这条命也算是你给我的。”
最后这句话让池惊烟的脑袋兀地变得清醒了许多。
她一下子用力甩开了手上的枪,金属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原本被人精心爱护着的枪支就这么随意扔在了地上,而它的两任主人,此刻却谁都没有心情去多看它一眼。